第67章 親爹和師父對戲(3/3)

r> 花釀還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可他的話卻句句誅心:


“顧懷酒,你還沒有告訴涼月,當年為何會殺了楚歌,她的母親吧?不如本尊替你說?”


“你敢!”


“嗬嗬!”


花釀彈了下手指,“這就惱了?你也有怕的時候?我們可以讓她繼續留在你身邊,我有的是時間。等她知曉了你的真麵目的那天,她便再也不會回來。”


顧懷酒眼裏晦暗了下,手掌漸漸曲起,嘴唇微微張開,才想說什麽,門卻突然開了。


“瘋爹!”


開門的正是涼月,她一下子跳進了顧懷酒的懷抱。


“哇!”


隻有放聲大哭,才能叫涼月把五年前的那件事深藏心底,才能把今日發生的一切,一點點縫在心眼子裏,永遠不想提起。


涼月其實一直守在顧懷酒身邊,隻是剛才去換了件幹淨的衣裳,又重新梳了頭發。


就好像瘋爹隻是做了個長長的夢,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哎!我有點礙眼了。”


之前還抱師父大腿呢,親爹待遇就是不一樣。


花釀默默離開,他心情有些失落,隻要有這個瘋子在,徒兒眼裏就容不下別人。


人族對於血親的執著,比他想象的羈絆要牢固得多,作為異族,他著實不太懂。


當初在北安城,他是打算把涼月一個人帶走,先養在輕羅館,待再大一些,就送去妖界。


雖然本身是人族,但能力覺醒之後,她與生俱來的靈力已經足夠叫眾妖族知難而退,不會有性命之危。


然而,這孩子太執拗了。


她學法術,是為了保護這瘋子。


她捉妖,是為了報他讓那瘋子起死回生之恩。


想拿住這個孩子,根本不需要哄騙威脅。


拿住顧懷酒的命,這孩子便會乖乖聽話。


唯一的條件,就是不離開。


這麽想著,花釀覺得自己這個師父當得實在沒什麽存在感。


往日裏去看徒兒一眼,還得翻牆爬窗溜縫兒。


越這麽想,花釀越覺得自己太委屈,像個偷偷摸摸的梁上小賊。


不行!他得給那瘋子點教訓,讓瘋子明白,徒兒離不開的人,是他,花釀!


本尊的徒兒,是本尊養大滴,多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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