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師父寵別人了(2/3)

緘他不是被封印在碧水湖下嗎?


對了!這是夢!一切皆有可能。


“還不快跑?”


風緘對涼月說。


涼月看到風緘手裏也多了把劍,看來是要打架了,那她是得跑。


不過她更想留下來,不是想看誰贏誰輸,她隻是單純地為了風緘的顏,她想看清楚這個有事兒沒事兒就在她腦子裏打擾她的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可就在這時候,周遭一切突然像是一張玻璃大屏幕被一塊石頭砸碎了一般,人、事、物除了涼月自己,都破碎成了一個個豆大的小顆粒,然後迅速隨風飄散了去。


怎麽回事?


剛剛能挪動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著,剛才的虛無世界又一下子被黑暗填滿了,這黑暗就像是當年北安城采石場最深處的那間地牢,沒有一絲光線可以衝破這強大的壁,照在自己身上。


涼月隻能閉上眼睛,想要遮上眼皮,這樣就可以把自己縮成一團,叫恐懼隻能襲擊自己的背。


然而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被什麽抓住了手腳,手腕腳腕鑽心的刺痛著,她像是被固定在了一張木板上。


“誰?”


涼月剛喊了一聲,就感覺被什麽東西紮了下,像是針,它刺破了自己的皮膚,然後直接穿透了胳膊,甚至穿透了她身後的木板。


“啊!”


這一次,涼月可以喊了,可是無論她喊得聲音有多大,都沒有人回應。


隻有一根接著一根的,堅硬如鋼的細針在迎合著她的呼喊,在製造著她的呼喊,似乎永遠沒有結束。


能結束掉這一切嗎?哪怕死掉也可以啊!


涼月竟從不知道,在夢裏,她可以這般被動,這般痛徹骨髓。


她的血,從被紮開的細孔裏流出來,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血順著木板流下去,滴下去,發出嗒嗒的聲音。


可是黑暗中那個把自己當成刺繡帕子的人,似乎並不打算結束這一切,他反而樂此不疲地,用了更加縝密的針腳。


涼月咬住了自己的舌頭,她不想再喊了,對方以此為樂,她還不願意陪玩兒呢!


“不要!”


又是風緘的聲音,可這一次他的聲音很遙遠,而且還是帶著哭腔的。


好像這聲音與自己隔絕的,不僅僅是空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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