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火氣,他也得忍。
玄暉卻沒有收斂之意,若不是花釀一掌打在他肩頭,玄暉已經衝過去,管對方是神還是鬼。
花釀嘴角含笑,看向玄暉的那雙俏麗的眼卻蠻含警告之意,可一轉過頭去,再看到未央時,眼裏又滿是柔和。
花釀看了眼銀粟,才與未央說:“是個不太消停的孩子,不知是隨了誰的性子。”
未央知道花釀是指桑罵槐,翻了個白眼,道:“好歹也是青鸞一族的掌上明珠,輪得到一個畜生來管!”
花釀點點頭,似乎對這個說法並沒有多大異議,葫蘆一翻一轉,倒出一顆紅色丹藥,送至未央眼前。
“既然是掌上明珠,可得捧瓷實了。此丹用作療傷綽綽有餘,最重要的是增長修為。你就當是因禍得福了吧,畢竟這禍,也是她自己惹出來的。”
“我才沒闖禍!我是到人界曆練!曆練!”
銀粟上前,站到未央身前,上下打量著玄暉:“你是哪兒來的不怕死的東西?你以為我們鳳鳥一族,是你一顆丹藥就能收服的?也不看看,你這破東西,配得上我們嗎?”
“粟兒!不得無禮!”
未央將銀粟拉回來,嚴辭訓斥道:“你該喚他一聲神尊!”
“嗨!無妨!你們鳳族家業敦實,不用我庇護。”
“什麽神尊!穿得人模狗樣的,我看就是個賣假藥的!”
銀粟撥開父尊,這是在神界一副大小姐做派慣了,連基本的尊卑恭謙都忘了。
若是在旁人麵前還則罷了,這般模樣叫花釀看到,未央隻覺自己顏麵盡失。
未央一手拉過女兒,才想去接那顆丹藥,拉著女兒趕緊走。可那顆丹藥卻飛了出去,落在一個又小又軟的掌心。
顧涼月把丹藥握緊,笑容滿麵地問那個囂張得鼻孔都能插兩根蔥的銀粟:“你說什麽?你說誰?你敢說!你也配!”
瞧見顧涼月,銀粟立刻慌張起來,躲到自己父親身後,偷偷地與未央說:“父尊!她手上有那個東西!”
“你是說這個?”
顧涼月晃了晃右手手掌,掌心的妖主咒印熠熠閃光,晃得萬妖洞都明亮了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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