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沒有學過的法術,她竟然不知道,咒印還可以這麽用!
她是上一代的妖主,她是青染。
她並沒有吸幹涼月所有的靈力,她朝涼月疾步而來,然後高高地舉起了她的戟,刺向了涼月。
一下,兩下,三下……
青染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把她紮成千瘡百孔的篩子,青染都不想停。
涼月已經不能喊了,她的喉嚨好像斷了,她隻能聽到青染那張嘴裏吐出的每一個字:“你給我去死吧!”
即便涼月深切地知道,這是自己的夢境,她依舊打心裏竄到頭頂一種令人窒息的惡心感,這是聞到自己血肉時的惡心,它代表著身體在冷掉,死亡正一點點吞噬著自己。
涼月覺得,自己應該是涼掉了。因為青染停手了,她走了,她碧色的衣裙上,都是自己的血,有的順著青染的衣擺,淌到了地上。
可她離去的腳步,又停下來了,因為她的前麵,站著一個人,不,是一座神。
是花釀,他來得似乎很匆忙,連頭冠都沒有戴,他身邊,還有一位,一身火紅繡著金紋的衣裳,一頭白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涼月的視線不知為何,模糊了。
“阿徯!”
風緘在喊,喊一個人的名字。
“阿徯!阿徯!阿徯!你醒醒!你聽我說,我來了!對不起!我來遲了!阿徯!是我不好!阿徯……”
風緘的喊聲裏,帶著哭腔,那是一種很絕望的悲傷,悲傷到涼月也可以覺得格外傷心,傷心得想哭。
然後,她真的哭了。
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淌下去,衝開了眼皮。
一口鹹猩的氣從嘴裏吐了出去,感覺有什麽順著自己的鼻子流了出來,她身後抹了一把。
哎呀媽!大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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