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師尊的真麵目(2/2)

?”


那個禁製,她出不去,常人也進不來。可若是她自己解開的,那她不就知道了?


涼月沒回答,隻對玄暉道:“讓你失望了,我不死,下一任妖主就得憋著。”


玄暉臉色不大好,青一陣白一陣,可涼月似乎心情大好。


“妖判大人,你用我的名字做禁製的口令做什麽?我有那麽笨?連這個都猜不出來嗎?”


涼月把雞骨頭丟出去,打了個飽嗝,掏了帕子擦嘴。


不等玄暉回答,涼月又說道:


“我和你說,這活兒我不幹了!我要回碧水湖。反正這書院也燒得溜幹淨,便也沒人會再死了吧?”


涼月轉身就走。


“你幹什麽去……”


“回輕羅館呀!”


涼月扯了下衣裳,把沾了黑灰的裙擺給玄暉看,“回我的門店去換件衣裳還不成了?”


花釀又一次喝多了,他最近酒量變差了,總是誤事,文豫書院起火的時候,他居然在呼呼大睡!


當隔日玄暉把這事兒講給花釀之後,花釀不僅不覺得羞愧,反而一言不發,掏出把算盤扒拉了會兒,衝著顧涼月做了個“三”的手勢。


顧涼月扯了下嘴角:“三百兩?”


不多,還得起。


花釀搖頭:“三千兩!”


“奸商嘴臉!”


涼月咬著嘴唇,“我差點被燒死,你總該給我抹點精神損失費吧?”


花釀點頭便是讚同,從算盤最末位撥下了一顆珠子。


“師尊!你不要欺負人欺負得太狠了!”


涼月指著自己,“我一代妖主一分工錢沒有還要欠一屁股債!我昨天差點被燒死的時候,你們倆在哪兒呢?”


顧涼月拍了下席子,尥蹶子誰不會啊?


“我不幹了!分道揚鑣!你們愛找誰找誰!銀子我之後會叫王府派人送來,就這樣!”


顧涼月起身就走,到了廊下,鞋子才穿了一隻。


身後那個人用極其溫潤的嗓音說出那句最無情的話:


“為師可以把那瘋子的命借給你,也可以立刻奪回來!”


提鞋的手脫了力,被勾出一道紅印。


“是我幫你續了他的命,是我幫你改了他的命數,是我……”


花釀的聲音在靠近,顧涼月的唇微微顫了下,身子僵住,不敢聽花釀再說下去。


“是我替你那瘋子爹找回了他的三魂六魄!”


花釀走過來,俯身在顧涼月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


“徒兒,我與你的恩惠,你哪一樣,都還不起吧?”


“徒兒,為師算賬一向清明,放出去的貸,連本帶利收回來是應該的。你說呢?”


“呼!”


涼月緊緊咬著唇,一連喘了五、六息,才把顫抖的牙關管好了,轉頭對上花釀放大的精致臉龐,盯住他的丹鳳眼。


“徒兒,你可想好了再說。”


從來沒有見過花釀這般表情,從他嘴裏也從沒聽過這般正經又無情的話,顧涼月今天才重新審視花釀。


他們需要的是妖主,是不是她顧涼月都是無所謂的。


“師尊,徒兒知錯了。”


顧涼月眼睜睜地看著花釀臉上的冷峻一點點褪下,換成那副三分和顏悅色,五分吊兒郎當,兩分清淨寡淡的神情,她的心也被狠狠地割裂了。


花釀衝著涼月如往常般勾起唇角,大手拂上她的頭頂,小娃娃卻退了一步,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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