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衝衝又癟了回去。
“爹爹。”
涼月起身,扳過瘋爹的臉,兩手捧著他細膩的臉龐,瞪著一雙星眸,一字一頓地說:“我的婚姻你全權做主就是,因為我永遠也不會把自己的真心,給一個男人!”
顧懷酒還以為涼月是要和他繼續掰扯殺不殺北安侯的事,卻沒想到閨女卻說了這麽一句,絕情又絕望的話。
“你還小。”
顧懷酒兩手抓住閨女的手,想把它們捂熱了,還沒斟酌好字句,卻發現閨女的眼睛裏,竟然漾起了水花。
“不哭……”
一看閨女流眼淚,顧懷酒就倍感心酸。
他問:“你是不是不喜歡白洞庭?”
“誰都一樣。”
涼月被瘋爹攬入懷,摟著他的脖子,不叫瘋爹看到她稀裏嘩啦的眼淚。
“親情,家國,責任,利益,哪一樣都比愛情來得值!這是我的謬論,但我願奉之為真理。”
“那怎麽行?”
顧懷酒摸了摸閨女的頭,“心裏必定要有一個想要托付終生之人,才能有活下去的勇氣。哪怕他不是良人,哪怕隻能將他的名字永遠深藏心底,也一定要有這麽個人啊!”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打斷了腿,掉腦袋的事兒,我才不幹!”
涼月趴在瘋王肩頭,任他帶著自己離開香冬苑。
“嗬!誰敢!我顧懷酒的女兒,隻能做欺負人的那個!”
涼月吸了下鼻子,也隻有瘋爹敢這麽說,並且這麽偏心眼子地護著她。
即便他現在有點護不住了,沒事兒多說幾句這樣的話也是好的。
顧北鬥看著瘋王抱著顧涼月,小心翼翼地哄著鬧脾氣的她,有些錯愕。
她會哭?她也會哭?
她狠著呢!她威脅自己的時候,雖然她都沒有碰過自己,可她的眼神,就好像薅著自己的頭發,衝著他破口大罵。
那凶巴巴又潑辣的模樣,簡直不像個6歲的小丫頭。
可是現在呢?她竟然會耍脾氣?竟然會撒嬌?
顧北鬥覺得現在的顧涼月肯定是裝的,她又要騙瘋子王爺替她做什麽事吧?
顧北鬥後腦勺被狠狠地拍了下,他吃痛地捂住腦袋回頭看,又是半曲。
“笨蛋!你還想被炸糊巴嗎?還不快跟上,過去伺候主子!”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半曲單肩扛著劍走了,隻留下被封印了法力的顧北鬥在那兒幹瞪眼!
玉笙苑外,管家風緘和桃核兒正候在門口,見到主子回來了,桃核兒忙不迭地跑過去。
“姑娘可回來了!”
涼月揉了揉哭紅的眼睛,打了個哈欠,說:“桃核兒,我有點困。”
“早就準備好了!”
桃核兒又跑回去,推開玉笙苑的門。
“王爺,一切都安排妥當。”
風緘引著主人往院裏去,涼月這才發現,院落地上不知從哪裏移植來的草皮子,涼月沒踩上去,都知道那鬆軟的觸感是怎麽樣的。
“五色石雖好看,卻硌腳,姑娘平日裏玩鬧也容易摔倒……”桃核兒替瘋爹想了十八種理由。
風緘說了一句:“最重要的是姑娘之前嫌五色石紮眼!”
一片草綠也挺紮眼,有種綠到頭頂的錯覺。
這話涼月沒說,因為是她不知什麽時候心情不好隨口說的一句話,就被風緘稟告給了瘋爹,而且還可能不是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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