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你沒完了是吧!賑災這麽大的事兒,本王不叫自己的姑舅親去,難不成還叫你兒子去嗎?”
梅嵩也是氣急了,直接就應下了:“小兒願為陛下獻犬馬之勞!”
“你個死老頭子!你還真接啊!”
瘋王氣得跳了起來,手裏的劍真的出了鞘。
“本王告訴你,今日本王閨女不在,本王想殺誰就殺誰!你給本王惹急了,本王管你是太師還是太狗!”
文武百官齊齊跪下規勸瘋王息怒,龍榻上的小皇帝被嚇得哭了起來。
梅嵩卻沒有跪,他舉著朝牌,對瘋王保證:“小兒梅子墨本就在戶部當值,有何不可?小兒定不負陛下所托,一個子不少的,把賑災銀兩交給南江城災民。”
梅聽寒當時也在場,他當時身居禮部,官職不高,站在後麵,看著父親和大哥應了差事,不禁佩服父親又贏了瘋王一次。
他哪裏知道,這根本就是那瘋子早就預設好的,瘋子一開始,就是打算叫梅家當這個差,好叫梅家落入他挖好的陷阱裏。
果不其然,隔年暮春,一道道彈劾奏章震驚朝野,裏麵還夾著,南江城百餘名秀才的聯名狀紙,還有一張沾滿了南江城百姓手指印的血書。
“咦?這個卷宗的顏色,怎麽和其他的不一樣呢?”
銀粟的話打斷了梅聽寒的回憶,他看見銀粟手裏握著的是一本紅色的案卷,通紅的雙目又添憤恨。
“別動!”
梅聽寒喝了聲,奪過銀粟手裏的案卷。
“怎麽了?還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銀粟麵露不悅,又把案卷搶了回去。
“粟兒!”
梅聽寒又要搶,可是沒有銀粟手快,她已經把卷宗打開了。
“是殺人案啊!”
“梅晚雲?梅晚雲是誰啊?”
梅聽寒隻好收回手,他扭過頭去,坐在了地上,長歎了兩口氣。
銀粟見梅聽寒不做聲,便把卷宗看了一遍。
“梅晚雲錯手殺死了文豫書院的同窗房鶴玄。”
“錯手?罪不至死吧!他現在還在牢裏?怎麽從來沒見你提過他?”
“都怨他!”
梅聽寒竟說出這麽一句抱怨話來。
“他是你兄弟吧?你怪他做什麽?”
梅聽寒沒回複銀粟,隻是連聲歎氣。
銀粟把案卷一一收好,重新裝好,卻有個黑咕隆咚的東西掉了出來。
“這是什麽?”
銀粟撿起那東西,才發現是一塊墨石。
“卷在卷宗裏的東西,是證物嗎?墨石也能當證物?”
銀粟的話像是點醒了梅聽寒,他終於扭過頭來,盯住那塊墨石。
又是墨石!他記得李斯年被處死的時候,手裏也握著塊墨石。
“給我看看。”
梅聽寒奪過墨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衝了出去。
“喂!你等等我!”
銀粟也跟著追了出去,隻見梅聽寒跑得飛快,跌跌撞撞地到了後院一處極為冷清的院落。
梅聽寒不管不顧地直接闖了進去,銀粟也毫不猶豫地跟著進去。
“謔!誰呀!嚇唬鬼呢!”
屋內的人抬頭看向門口,門口的銀粟才一站定,就又立刻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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