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忽悠不成險喪命(2/2)

起的希望。


李斯年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吐了兩個字:“兄……長!”


“行了吧?一會兒宣平侯府的人就追過來了!”


銀粟一手提起一人的肩膀,不等他們收起那份久別重逢的眼淚,就帶著他們縮地成寸地回了鳳府。


“要哭不能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哭?非在乎那一時半刻?”


銀粟衝著喜不自勝的梅聽寒嘟著嘴不高興地抱怨著:“寒哥哥,你都不管粟兒了嗎?粟兒可是幫了寒哥哥大忙呢!”


梅聽寒這才抹掉了淚水,把裝著李斯年的麻袋鬆了口,把李斯年扶了出來。


“慢點!看你這一身的傷,我這就給你找郎中。”


梅聽寒帶著李斯年往屋裏走,他為李斯年把鼻子的血擦幹淨了,還笑眯眯地說:“你呀!像小時候一樣!髒兮兮的!”


這話雖然是梅聽寒對梅晚雲說的,可李斯年卻聽得極為心酸。


與他初見時,自己可不也是髒兮兮的?


李斯年眼眶一熱,把頭歪到一邊,不叫梅聽寒看到自己落淚。


梅聽寒卻耐心地繞到另一邊來給他擦臉。


兄長雖然知道這個弟弟愚笨,不是讀書的料,卻也是疼惜自己的親弟弟的。


隻是,接受這一切情感的,不是真正的梅晚雲。


“寒哥哥!我和你說話呢!”


銀粟跺著腳走過來,想把梅晚雲拽到一邊去,可梅聽寒卻先自己一步把他護在了自己身後。


梅聽寒拉住銀粟的手,輕聲安撫道:“粟兒,對不住,我太興奮了。我馬上好,安頓了晚雲,我就過去找你。”


“我也去!”


銀粟不罷休,非要跟著梅聽寒一同安頓梅晚雲。


“就這點傷沒什麽的!用不著請郎中!我就能治好。”


銀粟扯著梅聽寒的袖子不肯鬆開。


“寒哥哥,那咱們的正事怎麽辦啊?”


“明日再說。”


好一句明日再說,梅聽寒都不著急查案了。


明月高懸,照進輕羅館的二樓小窗,涼月一手拿著藥瓶,一手拿著素白的帕子,沾了些藥粉,往花釀的臉上塗藥。


“師尊,你為什麽不用法術啊?”


涼月下手沒輕重,花釀的眉頭一皺一皺的,還痛得直呲牙。


“能叫回師父嗎?為師喜歡……”


“我不喜歡做第二個青染。”


涼月直接打斷了花釀的話,下手又重了,花釀痛得一抖,直接保抓住了涼月!


“藥藥藥!蹭我衣服上了!”


涼月說了也不管用,花釀像個怨婦似的把臉貼得更緊了。


“不叫你來上藥,瘋子不會讓你進來的!”


涼月把藥瓶和帕子都放下了。


“師尊,你越來做矯情了!像個不得寵的市井小婦人!”


“可不是不得寵嘛!徒兒眼裏,再也沒有為師的影子了。”


“誰說的?光的折射是物理原理。”


涼月把花釀的頭抬起來,兩手捧著他的臉,手中咒印亮起來。


“涼月……”


花釀用自己的大手包住了涼月的小手,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淚汪汪地。


白色的光環繞著花釀,不是涼月的妖力,是花釀自己在用法力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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