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吧?它若是認我為主,自然會跟著我,若是不認我,我就是起個多麽花哨的名字,它不是一樣不會跟著我走嗎?”
“話不能這麽說。”
花釀勾勾手,匕首就落在了花釀手裏。
“這東西可與為師一般年紀,珍貴異常,你若是不給它一個名字,萬一哪天它跑了,丟了,不想見你了,你拿什麽喚它呢?隨口一聲喂,你覺得它會回來?”
涼月覺得花釀說得也有點道理。
“起名字是很麻煩的事,佑安這個名字我想了好一會兒呢!還有顧北鬥!我想了三天才想出來!我讀書不多,要不師尊幫我取一個?”
“徒兒也太謙虛了!”
花釀變出一顆黑色的六棱形的石子,黝黑的石子看不出是什麽品類的寶石。
他把這石子安在了匕首的手柄出,將它鑲嵌進去。
“那是什麽?”
涼月問。
花釀把匕首重新為涼月掛好,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仿佛結了霜。
“莫羨。”
“啥?”
涼月想不出是哪兩個字。
“莫,羨。”
花釀吹了下涼月額前的流海,道,“你真的該讀書了。”
“哈哈,我知道,回去我會查的。或者您直接告訴我?”
花釀搖頭。
涼月用拇指摸了摸匕首上的黑色寶石,這是什麽呢?
“師父給的,總歸不是凡物。”
涼月一不小心就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可花釀卻聽見了,他滿意地長吸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嗯!舒服了!還是師父好聽。”
“那我走了。”
涼月趁機趕緊溜。
“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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