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是怎麽回事?受傷是怎麽受的?”
瘋王抓著涼月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叫涼月麵對自己,“還有差點被燒死,又是怎麽回事?”
涼月就知道,一聽到她受傷的消息,瘋爹就會過度緊張。
“沒有啊!哪有的事。”
涼月沒編好說辭,隻好先否認。
瘋王要是這麽好糊弄,該多好啊!
可是他就是個會捕風捉影而且還刨根問底的人。
“騙你爹,算什麽本事?”
瘋王冷下臉來:“你不說,爹可要去問顧北鬥了。”
“顧北鬥才不會告訴你。”
涼月打了個哈欠,“夜深了,爹爹,我困了。”
瘋王陰沉著臉,朝著房頂喊了聲:“下來。”
顧北鬥真的翻了下來,推門而入。
“她不說你說。”
顧懷酒一手搭在腿上,另一隻手摩挲著一顆棋子。
“你敢說!你信不信我把你腦袋炸成烤地瓜!”
涼月相信這個警告可以讓顧北鬥閉嘴。
“其實也沒什麽。”
顧北鬥抱著劍說道。
涼月鬆了口氣,才要息事寧人,卻聽顧北鬥又道,“也就是闖了許多禍事,讓人給罰了,還被人給報複了而已。”
“你還許多!你還而已!”
涼月急了,“你給我出去!”
顧北鬥被涼月推搡著往外退,顧北鬥嘴上卻不停,“呦!這就慫啦?你不是挺橫的嗎?”
“你再說我就施法把你嘴粘上!”
涼月把顧北鬥推到門外,還踢了下門板,“叫你多嘴!砍了你狐狸尾巴!”
這種氣話如果可以嚇住顧北鬥的話,他還能在瘋王麵前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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