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沒有資格(1/2)

“你懂什麽?”


玉翰根本不屑於涼月的話,以他的身份,他們鳳族的地位,他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可別怪我今日沒有提醒你。”


涼月才說完,就見天幕中又現出一道紅光,又一紅影落在房簷上,正是未央上神。


“父尊!


玉翰收斂戾氣,衝著未央行禮。


未央看向玄暉,臉色微變,與玉翰說:“我兒英武,此處不宜久留,你妹妹那邊棘手得很,速來。”


未央說完,又化作一縷紅光飛上天際。


玉翰知道妹妹銀粟那邊定是有大事,銀粟一向能闖禍,若是把父尊氣急了,又要關她個千八百年的,玉翰即刻收了弓,又冷眼暼了眼涼月,終於消失在夜色裏。


“呼!”


涼月長舒了口氣,軟趴趴地倒下了。


瘋王把涼月抱起來,直接踢開了房門,把閨女抱了進去。


玄暉沒跟著走進去,而是在房門外守著,直到一道白光閃進院落,落在了玄暉身邊。


“鳳族大公子呢?”


花釀看到玄暉在,倒不意外。


“走了。”


“那你怎麽不進去?怕那瘋子啊?”


花釀瞄了眼緊閉的房門,嗅了嗅。


“受傷了?你離我徒兒這麽近,還能讓她受傷啊!”


玄暉衝著花釀翻了個白眼:“怨我嗎?你還不上心好好教教她?”


花釀心虛地摸了摸眉毛,正欲推門進去,又聽玄暉道:


“小廢物使了幻術,用假未央糊弄過去了!也不知能糊弄到幾時。”


“徒兒鬼主意就是多。”花釀用胳膊懟了下玄暉的肩膀,言語裏多了三分詼諧,“你怎麽還叫她小廢物啊?”


“不然呢?”


玄暉讓開門口的位置,“你進不進去?再不進去她自己都治好了。”


“這就進哈!我徒兒我也心疼呢!”


花釀推開門,看到瘋王正把床紗放下來,他手裏還拿著那支箭,此刻已經化成了一根長長的火鳳羽毛。


“我來遲了?”


床紗裏,涼月蒼白的麵容紮得花釀眼睛痛了下。


他確實來遲了。


瘋王把那根帶血的羽毛放到了西邊案桌上一個狹長的空盒子裏,又把空藥瓶放在案上。


“沒有藥了。”


花釀眨了眨眼睛,幹澀的眼睛裏好像進了東西。


這些止疼藥,他上次給涼月,還是從碧水湖行宮回來時,這才幾天啊,她都用了。


花釀不是心疼藥,他是心疼徒兒,該有多麽疼,才能用得這麽快。


“鳳族之事,我會告知天帝,他們不會再來。”


花釀知道天帝不會管,可他是師父,他便去鳳族親自登門造訪,要個說法。


顧懷酒抖著胸膛,深深吸了口氣,他的手指摳在桌案上,方才他為閨女取箭時,他真希望這孩子能叫喚一聲,可是她寧可咬破嘴唇也不肯出聲。


直到治了傷,吃了藥,她也一聲不吭,堅忍得不似個孩子。


最叫顧懷酒內疚的,是這孩子臨閉眼之前,還小心翼翼地囑咐著:“瘋爹,我沒事,我就是困了,睡一覺,你千萬別難過,別發瘋!”


他這麽大個人,還得讓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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