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洞庭坐在涼月身邊,“你是不是在生氣?”
他還真是直爽,直接就問,一點都不待哄著涼月的。
“是啊!”
涼月也不裝了,他確實生氣。
白洞庭摸了摸脖子:“你那日救我,我還以為你不氣了。”
“你是個好人,值得救。”
涼月站起來,她站起來才堪堪與白洞庭坐著一般高。
“我欠你一個抱歉。”
白洞庭扶住涼月的肩膀,怕她跌下去,見她目之所至,是西邊的天空。
她在想什麽呢?她想看什麽呢?
“我本來就是個壞丫頭,你不用道歉。”
涼月轉頭,衝著白洞庭笑著說:“糖水哥哥,你欠我的,還有一個七夕節呢。你送的那一箱東西,我都不缺。有沒有點有新意的?”
大是大非,誰對誰錯的話,涼月不想說,她與白洞庭,生長在不一樣的家庭環境之下,兩個人的經曆決定了他們的價值觀是不同的。
與其非得有一個人爭辯得占上風,還不如避開這個話題。
“你在生氣這個嗎?”
可是大哥說的明明不是這樣的。
涼月把橙子都塞給白洞庭,點點頭。
“我昏睡的這些日子,你來過嗎?”
看著小姑娘那雙澄澈的眼睛,白洞庭撒不了謊。
“來過,兩次。”白洞庭又立刻解釋道,“那是因為我……”
“兩次呢!不少了!”涼月拍了拍白洞庭,“好吧,我不生氣了。”
嗬!怎麽可能呢?
涼月是最記仇的。
但是這麽僵著也不是辦法,退婚隻是涼月的個人想法,斟酌時弊之後,涼月覺得還是不妥。
兵權在白家人手裏呢!涼月不想因為自己的任性害瘋爹為難。
“但是你欠我的禮物,記得補給我!”
白洞庭欣喜地點頭。
“涼月性子活潑,很討人喜歡。”
“是嗎?我會法術,心眼可多了!而且,我記性還特別好,專門記得別人的不好。”
涼月狡黠地笑著,勾了勾手指,便有一串銀杏樹的葉子被涼月用法術召過來,而白洞庭手裏的橙子也飄起來,被榨成了果汁,那些葉子一個攢一個,被編成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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