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這個瓜屬實太大了(2/2)

了!


“攝政王!”


楚子揚沒有動,他的腳傷了,動了反而露怯。


“蘇櫻,是臣的妻,怎可嫁與你!”


鋒芒畢露,不,應該說是,凶相畢露。


瘋爹真的太心機了,他就是故意要等著楚子揚來了,才把這道聖旨請出來的,目的就是,把楚子揚氣死。


瘋王把聖旨擺在案上,又從袖中掏出一張帛絹,涼月識得這個東西。


“北安侯,你是不是下馬時被後蹄子給踹了?怎麽還失憶了呢?”


涼月先瘋王一步,把那張帛絹拿在自己手裏抖了抖,與北安侯說道。


“休書在此,北安侯可不能抵賴呀!出爾反爾,可是無恥卑鄙之人才能做得出來!”


楚子揚不能抵賴,休書是他的字跡,是他給趙綠萼的,而且顧涼月這麽一說,他更是不能否認了。


楚子揚咬著後槽牙,道了聲:“休書是不假,可是那並非臣本意……”


“那什麽才是北安侯你的本意呢?”涼月把休書抖在案上。


她絲毫也不在意現在是在朝堂上,更加不會給北安侯麵子:


“你張嘴就說一句,什麽不是出自本意,那你的本意是什麽?莫不是那生是北安侯府的人,死是北安侯府的鬼,就算是下堂妻,也不許離開北安侯府半步的混賬話?還是不聽你的擺布,就要被打折雙腿,丟到地牢裏?”


涼月的話一出,朝堂上立刻安靜下來,眾人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瘋王的女兒,真敢說啊!


可是涼月還沒罵夠:


“你當這世上男人都死絕了還是沒有你楚子揚就活不起了?像你這種長得這麽醜還這麽有自信的渣男屬實不多,人若是壞透了,聽說腳底會流膿的。”


涼月故意將視線挪到了楚子揚被紮的那隻腳上。


大白將軍也瞄到了楚子揚虛抬起來的那隻腳,連忙接下話茬兒:“北安侯把鞋子脫了給各位大人瞅瞅唄?都是男人,沒人嫌棄你腳臭!哈哈!”


大白將軍一笑,其他朝臣自然也立刻跟風,頓時譏笑聲四起。


瘋王把那張帛絹緩緩卷起,無奈地衝著閨女搖搖頭,都說吃一塹長一智,閨女的嘴,怎麽還這麽快?


不過,罵得好。


瘋王這回有些能理解為何閨女會把蘇櫻從北安城帶回來了。


原來不是一時興起,更加不是無理取鬧。


他當時是怎麽想的,還惱了她!


不光臣工,就連小皇帝也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楚子揚現在的臉是青一塊,黑一塊,他設想過此番前來,必然會受到顧懷酒的刁難和欺辱,可沒想到,說出這些話的人,竟然是自己故去的親妹妹拚死生下的那個孩子,是自己的親外甥女。


“童言無忌,北安侯莫怪。”


小皇帝主動出麵打圓場,他又說道,“蘇姑娘乃是穎州蘇家嫡傳弟子,也算是出身名門。且如今,蘇姑娘與北安侯已無夫妻之名,攝政王與蘇姑娘師出同門,又是青梅竹馬,朕覺得,將其許配給攝政王,無甚不妥。”


是啊!瘋爹喚蘇櫻師姐呢!


這算是女大三,抱金磚嗎?


涼月在心裏嘀咕著。


不過這個穎州蘇家,涼月怎麽沒聽說過呢?居然還是仙門世家?


瘋爹原來拜的是仙門……


仙門?


不對啊!瘋爹沒有靈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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