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然後便不再去打擾他,或許對於佑安來說,不打擾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眼見著入了八月,輕羅館送來了禦寒的秋衣,涼月則麻煩蝶兒姑娘多跑一趟腿兒,要做一條厚厚的錦被給佑安。
感覺安排得差不多了,王府裏愈發熱鬧起來了,瘋王納妃的事情也提到了日程上。
“這倆人都是二婚,還張羅得挺歡的。”
上早課的時候,涼月忍不住向小皇帝和陶知善吐槽。
“我看瘋爹這些日子一直滿麵春風的,臉上都能開出一朵花了。”
涼月把案上的宣紙拾起來,給小皇帝和陶知善上,上麵是瘋王的畫像,臉上沒有五官,是一朵花。
“為什麽是菊花?”
陶知善分給涼月一包黑棗,問道。
小皇帝膽子大點兒,戳了戳那朵菊花,說:“你別說,好像是這個樣兒。”
“是吧是吧?而且瘋爹這些日子天天去大白將軍府上喝酒,還非要把我也帶去。他們喝酒,我吃肉。你看,我都胖了!”
涼月捏了捏自己的臉蛋兒:“白日有陶知善投喂,晚上到大白將軍家吃肉。再這麽下去,我容易長成個小胖子!”
“多吃點長得才快,小侄女兒你這半年好像都沒怎麽長個兒。”
小皇帝拉著涼月站起來,和自己比個子,他們倆雖然輩分不同,但其實也就差了一年多,可涼月才到小皇帝肩膀。
涼月努努嘴,踮腳讓自己再高點兒:“長了!我還能長得更高。”
今日新郎新娘的喜服正好做好了,宮人們拿給瘋王看,瘋王放下手裏的奏章,到屏風後換好了,剛走出來,涼月正好下了早課過來找瘋爹。
“回來了?”
瘋王招招手,涼月慢吞吞地走過去,被瘋王拉住了小手。
“做工細致,也挺合身。”
涼月覺得還是得誇一誇,畢竟對於天生的衣服架子的瘋爹來說,他穿什麽都好看。
“你喜歡?那便不改了。”
瘋王捏了捏涼月的小手,低聲問了句,“今天偷吃什麽了?”
“黑棗。”
涼月坐在瘋爹的榻上,把案上的公文簡單整理了下,等著瘋爹換好衣裳。
“學得難嗎?”
“難,不過學會了。”
涼月接過宮人呈上的茶水,慢悠悠地喝起來,涼月看向那套新娘喜服,有點不是滋味。
不知道瘋爹當年與娘親大婚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欣喜。
既然兩生歡喜,為何最後又會親手殺了自己最愛的人呢?
“聰明。”
瘋王走出來,摸了摸涼月粉撲撲的臉頰,又坐下來,繼續看奏章。
“瘋爹……”涼月想問,卻又不敢問。
“嗯?”瘋王抬下眉眼,看了涼月一眼。
猶豫了下,涼月還是沒問。
“顧璨的書背得不好,先生留他多背一個時辰。”
瘋王點點頭,就是聽見了,又繼續批閱奏章。
直到了太陽映紅了西天,涼月才和瘋爹一同乘馬車回府。
才下馬車,就看見李斯年和他的妹妹希言,還有那隻鹿妖已經等待多時。
風管家無辜地看著瘋王,說:“王爺,不是來找您的。”
風管家看向涼月,涼月在瘋爹後麵,露出半個腦袋看希言和鹿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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