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希言飛了過去。
“唉!”
涼月擋住了自己的眼睛,“我什麽都沒看見,人妖相戀,沒有的事。”
低調一點不行嗎?不知道什麽叫秀恩愛死得快嗎?
姑娘我為了你們操碎了心,耗盡了靈力呀!
手被握住了,隨即身子一輕,涼月便被瘋王抓住了。
瘋王把閨女臉上沾的塵土輕輕抹去:“回家了。”
涼月摟著瘋爹的脖子,把頭埋在他懷裏,心裏還憋著氣:“還趕我走嗎?”
瘋王輕輕拍了拍涼月的背,臉上露出微不可查的冷漠。
“還敢夜不歸宿嗎?”
果然是因為這個生氣呢!
涼月搖搖頭。
這個可不是她能決定的。
涼月抬起頭,看向天上模模糊糊的一青一黑的兩個小點,心說師父和玄暉真是狠心,她都這麽慘了,也不伸手幫她!
若不是風緘在她腦子裏提醒自己,要她用妖主咒印召喚一隻妖來,她能不能打得過君遲,還真是個未知數。
“瘋爹。”
“嗯?”
“我餓了,我要吃月餅。”
“好,管夠。”
瘋爹接過半曲遞過來的幹淨披風,為涼月擋風。
“不是隻買了一份嗎?”
瘋王卻說:“我是攝政王,而且很有錢,我的女兒想吃什麽,隨時隨地都該有。”
好吧!
涼月收回視線,終於可以安心過幾天消停日子了吧?
而此刻,花釀緊緊拉住玄暉的胳膊:“你不能下去。”
“你沒看到嗎?”玄暉吼道,“她,她使出了玉火焰!小廢物!她用了玉火焰!”
花釀揉了揉太陽穴:“我看見了,我不瞎!你小點聲,我不聾!”
“那還不把她帶過來,好好問問!誰教她的?她怎麽學會的?”
玄暉作勢又要追過去,卻被花釀緊緊鉗住。
“風緘?不可能!玉火焰是鳳族的絕技,風緘不可能會!”
“可是小廢物她怎麽會使用玉火焰的?她不是鳳族,她是人族啊!”
“難道,難道染染,染染真的回來了嗎?”
玄暉晃著花釀的身子,激動地眼睛和臉都紅了!
“你說話啊!染染是不是轉世了?是小廢物嗎?”
花釀隻能拽住玄暉:“青染神形俱毀,灰飛煙滅,不可能轉世。”
“那剛才的一切怎麽解釋?你說啊!”
玄暉推開花釀,打了他一掌,“我不信!我去找她!”
“你現在去,耽誤人家父女倆用膳嗎?”
花釀攔在了玄暉身前,“你冷靜一點,你這麽冒然過去問,隻會另她更反感。你是不是覺得她還不夠討厭你嗎?”
花釀指著地麵上漸行漸遠的馬車:“我早就與你說過了,當初你不肯把徒兒帶去霧涯,你會後悔的!但如今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局麵,你就好好想想,怎麽能挽回。”
玄暉卻似乎根本沒聽懂。
“挽回?直接把她帶走,不就成了?”
“你是去捉妖的嗎?還直接帶走!”
花釀用手指戳了戳玄暉的心口,問他:“你這顆心冷了太久,是不是都忘了,怎麽哄小孩子開心了?青染不比涼月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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