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平靜地像是在說今日的包子五文錢一個似的沒有一絲情緒,可是卻在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你給她吃的是什麽毒藥?把解藥交出來!”
憬渝放下希言,朝著花釀攻過來,可是他又一次被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量,緊緊壓在地麵上不得動彈。
花釀隻輕描淡寫地問了句:“你想救她嗎?”
“廢話!”
憬渝兩手撐著地,想要衝破花釀的壓迫,可是他們之間的力量太過懸殊。
一隻不過六百年修行的小妖,怎麽可能跟上古神族較量呢?
憬渝心口鬱結,吐出一口血來,他卻還想試圖反抗。
蝶兒不屑於憬渝的無畏掙紮:“不自量力也要有個限度,三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聽我主人的。”
憬渝艱難地抬頭看向花釀,擠出幾個字:“你想讓我做什麽?”
花釀把法術收了,憬渝先是跌在地上,這才慢慢爬起來,跌跌撞撞地還沒有碰到希言,希言就在床上消失了。
“你!”
憬渝憤恨地回頭,朝著花釀衝過去。
蝶兒刺出一把銀色蝴蝶形狀的飛鏢,刺中了憬渝右腿,憬渝重重地跌在地上。
“你這隻鹿,別不識抬舉,我們主人用得著你,是看得上你!”
蝶兒收回飛鏢,血花迸濺。
憬渝痛得捂著腿,他看向一直沒有出手的男人,衝他喝道:“把小言還給我!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花釀微微抬步,走近了一點,與憬渝說:“我要你去替我,殺一個人。”
憬渝愣了下,殺人?
“我從未殺過人,我不會。”
憬渝想耍賴。
蝶兒警告憬渝:“你不願殺人,那你就永遠都見不到你的小言了。”
永遠見不到,就意味著他不僅不能為小言解毒,更加連她的屍身都看不到!
憬渝相信以眼前這位的能力,他是完全鬥不過的。
那便隻能受他的擺布了。
做出了抉擇,憬渝就無法回頭。
“你要我去殺誰?”
花釀看著憬渝眼裏堅定的目光,有些驚訝。
七彩麝鹿一族一向是仗著自己長著一張姣好的麵容,萬花叢中過,不留一點情,怎麽他今日遇到的,是個癡情種?
然而無論是什麽樣的,都不過是他必須下的一顆棋。
花釀不帶一絲情緒地說:“攝政王,顧懷酒。”
“什麽?”憬渝驚住。
攝政王,那個被稱為瘋王的人?那不是郡主的父王嗎?
郡主幾次救他和小言,他卻要恩將仇報,殺了他的父親?
“我不能……”
“你不動手,就連你心愛的女人的屍體,都見不到了!”
蝶兒再次提醒憬渝。
在心愛之人和恩義之間做出抉擇,就看憬渝會偏向哪一邊了。
踟躕片刻,憬渝離開了輕羅館。
花釀揮了揮手,希言又出現在那張小床上。
“主人,您這麽做,憬渝若是得了手,殺了瘋王,萬一這事被妖主知道了……”
蝶兒覺得主人這次做得真不算高明,與其威脅憬渝去刺殺瘋王,不如去找妖主沒有接觸過的妖去。
憬渝出了輕羅館就來刺殺瘋王,實在讓人懷疑他的殺人動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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