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涼月一滴汗都沒冒。
花釀繼續往涼月手心裏灌注靈力,他轉頭想對涼月說,你養狗是為了打掃剩飯的?
可是話臨到嘴邊,花釀又給咽下去了。
說了徒兒也聽不見了。
涼月把小手從厚重的棉被裏伸出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我是不是把耳朵凍掉了?還在的吧?”
涼月沿著耳朵的輪廓去摸,感覺應該是完整的。
瘋王一言不發地皺著眉頭,已經快一個時辰了,閨女的知覺還沒有完全恢複。
最嚴重的是這不知名的高熱,還有耳聾。
從前受傷,隻是昏睡幾日便痊愈了,這回算是她捉妖以來最嚴重的一次了。
“你們都出去吧!特別是你,瘋子!你在這兒,礙眼。”
如今涼月耳朵聽不見,花釀說話也不用有所顧忌了,想說得多難聽都沒事兒。
瘋王忍下這口惡氣,就算閨女聽不見,現在也不是衝著花釀惡語相向的時候。
救閨女要緊,他什麽都能忍。
“涼月交給你,我不放心。我們在這兒,誰也沒說話,怎麽就礙眼了?”
說話的是白洞庭,他大概是不知道花釀的真實身份,所以也沒什麽可畏懼的。
花釀掃了眼白洞庭,這少年身上鎧甲冰寒,映著燭火的光,泛著微微的紅,把鎧甲上沾染的血跡給掩飾掉。
“你就是,那個和徒兒有婚約的人吧?”
花釀語氣冷冷的,給涼月輸送靈力的手,卻把涼月的小手握得更緊了。
不待白洞庭回答,花釀上來就是一句:“我是她師父,我說了算,這婚約作廢!”
“你憑什麽說了算!”
白洞庭死得要拔劍,“我和涼月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要不是涼月現在需要你療傷,我早就!”
瘋王攔下了白洞庭,眼神示意他先行退下。
“婚約是本王定的,本王是她親爹,本王說了算!”
花釀冷笑:“你算什麽親爹!”
涼月看著諸位你一言我一語的,她一句也聽不見,就愈發心煩。
“就算我現在聾了,我又不瞎!我看不出來你們在吵架嗎?”
涼月用小手揉了揉眼睛:“那個用冰塊凍住我的人,他說他是北狄國的太子。估計他現在已經涼涼了。瘋爹,糖水哥哥,你們是不是有事情得談?”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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