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涼月隻有呆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安全的,這一點他們已經商量過。
花釀先回輕羅館,他已經把所有的小妖們都遣出去,整個大淩的妖,都出動了。
這種笨辦法,此刻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涼月的靈力隻恢複了不過十分之一,但這足以叫她使用隱蹤術了。
可是他當初就是知道涼月是個愛離家出走的,所以刻意留了一手沒有教給涼月這一法術。
除了自己,還能教涼月的,就隻有風緘了。
教點什麽不好,非要教這一招!
花釀踢開了輕羅館的門,神尊今天不想講禮節,也不想顧及什麽形象。
輕羅館今日歇業,隻有蝶兒守在大本營,接收各方傳來的消息,一隻隻冰蝶頂著雨飛出去又飛回來,羽翅上沾滿了晶瑩的雨珠,帶回來的,沒有一個好消息。
“主人。”
蝶兒衝著花釀搖頭。
上萬妖族,竟然找不到一個小孩兒!
花釀的手搭在欄杆上,雨水順著屋簷打成了一條條雨簾,他問了句:“妖判,回來過嗎?”
蝶兒的眼眸微微顫了下,主人與妖判大人相識幾萬年,這三萬年以來,更是幾乎朝夕相處,主人一向是喚妖判大人名字的。
今日怎的這般生疏?
蝶兒不能多問,她的身份,不允許自己多問。
“妖判大人不曾回來。”
蝶兒回複道,“隻是碧水湖附近的小妖有傳來消息,說是今日妖判大人去了碧水湖,收拾了碧水湖的殘局。”
“那是他應該做的。”
花釀有些冷靜地過分。
碧水湖的千萬生靈,就因為紅菱的背叛,失去了繼續存活的機會。
是不是花釀活得太久了?他人生死,他早已不再動容。
花釀大概能猜測到,玄暉為何會去找涼月的。
他不是去探病,他是去送刀子。
花釀拂上腰間,把莫羨握在手裏。
徒兒連自己送的神器,都不要了?
她要怎麽活下去?
還是她打算自暴自棄,就不想好好活了?
他得去找玄暉,問個清楚。
此刻的妖判大人,是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他尋不到風緘的藏身之處,找涼月撒了氣,還覺得不痛快,又直接上了天界,去了姻緣神的府殿。
姻緣神正拿著厚厚的姻緣冊,手裏拈著一根從姻緣樹下扯下的紅線,準備牽線呢,冷不丁地一瞧頭頂有個黑點落下來,紅線都不要了,把姻緣冊往頭頂上一撂,夾著書頁就往殿內跑。
“救命啊!殺神啦!”
姻緣神逃進殿內,兩個小徒弟一個推一扇門,天知道為什麽把這門修得如此厚重有什麽用!
玄暉一隻腳已經跨進來,兩個小徒弟見勢不妙,趕緊順著還沒關上的門溜出去。
“喂喂!你們別跑啊!本尊供你們吃喝,你們好歹幫本尊擋一下呀!”
姻緣神躲在床底下,這藏匿的地方可是笨拙得狗都能想得到。
玄暉的兩隻大腳丫子已經走到了床邊,他冷冷地道了聲:“要麽我把床板掀開,要麽我把外頭那棵樹當柴火燒了。”
“別別別!”
姻緣神捂著腦袋爬出來,“姻緣殿就這麽一張床,實在太窮,您高抬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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