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吧,跟師父回輕羅館吧。”
花釀隨即又道,“這可是瘋子,親口答應的。”
輕羅館?
涼月終於抬頭看向了瘋爹。
“你窮死了是嗎?留著錢不揮霍,和別人做什麽交易!”
瘋王卻看向花釀,嘴角得意地上揚。
“你輸了。”
這什麽和什麽啊!
花釀聳了聳肩膀,微微歎了口氣,兩手搭在了涼月雙肩。
“徒兒,瘋子死不了,倒是蘇野,他可倒黴了,這麽多妖一齊圍攻蘇氏,恐怕今日蘇氏仙門要血流成河了。”
“把你的髒手拿開!”
瘋王又打開花釀的手。
“洗得很幹淨呀!”
花釀完全無所謂,又摸了摸涼月的頭。
兩個人就這麽你碰我就打,你打我接著再見縫插針,花釀今日也是有耐心,像是故意要把瘋王氣到吐血才肯罷休。
蘇野確實有點冤,因為確實是涼月先與蘇野定下的交易。
“但是他要殺瘋爹,就不冤枉了。”
涼月這麽說,但還是不免擔心真的有惡妖傷了穎州城的百姓。
“師父您說,咱們怎麽辦?”
涼月現在分身乏術,也沒辦法去救蘇野了。
花釀笑了,她終究還是做不到那般狠心。
雖然與從前的妖主相比,確實不夠狠絕,但這樣的徒兒,反而更叫花釀覺得,亡羊補牢猶未晚也。
“你呀!”
花釀撫了撫涼月的頭發,軟乎乎的頭發香噴噴的,花釀笑著說,“玄暉欠了瘋王一劍,此事,就叫他擔著吧!”
“哼!便宜他了!”
涼月嘴上硬撐,其實也知道現在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事了了,我們回京。”
花釀隻是打了個響指,馬車還有馬車外瘋王帶來的所有人就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這就是神,眨眼功夫,就可以傳送這麽多人。
涼月羨慕不過來,因為她就算耗盡靈力,使用多少符咒,也攆不上花釀的節奏。
“師父就是師父。”
終於,瘋爹的傷口完全愈合了。
涼月也脫了力,仰頭就倒在馬車裏。
“徒兒!”
“涼月!”
涼月衝著緊張的二人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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