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族丟臉!”
麟軒不做聲,離開了皇宮,一路飛到了山林裏。
他痛苦地用拳頭砸向身邊一棵不算粗壯的樹,瞬間,那棵樹和它周圍一丈的樹就都被攔腰劈斷,驚了一群鳥雀飛走。
“你若是不能幫我,我便不找你了!放我出去!我自己去找顧涼月報仇!”
麟軒展開手心,一隻金色寶塔在他手心上熠熠閃光,他皺著眉衝著鎖魂塔裏麵的聲音主人說道:“青染,傷及無辜的人族,我不能。”
“哈?無辜的人族?這話聽了不好笑嗎?”
青染諷刺道,“銀粟妹妹若是聽了這話,肯定也會嘲笑你是個無能之輩,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忘了。梅聽寒,他就不無辜了?”
“與你無關!”
麟軒收了鎖魂塔,不再聽青染的囉嗦。
十年光景對於他這個神來說,實在是沒什麽理由說長。
甚至麟軒這幾日被青染惱得,覺得有些過快了。
他或許不該這麽快就將青染的魂魄修複好。
更不應該因為愧疚,就答應她幫她複仇。
這十年,可以說是三界最平衡的十年,全都是因為顧涼月在神界和妖界做了一個很好的調節。
麟軒不敢想萬一他打破了這個平衡,會有什麽可怕的後果。
“哎!”
涼月一腳才踏上北安城的土地,就重重地歎了口氣,“我真的不想來。”
“師父,交給我們去辦就好!師父去吃喝玩樂吧!”
跟在涼月身後的玉竹,還以為涼月是不願意幹活才歎氣的。
青竹懟了下弟弟的胳膊,給玉竹使了個眼色。
不懂別瞎說!
玉竹努努嘴:你懂啊!你懂你來!
青竹搖搖頭,便上前扶住了涼月:“師父,還是徒兒去那人府上走一趟吧!”
“不必!咱們去輕羅館,將事情悄悄解決了,不讓楚子揚知道我來北安城,不就行了嗎!”
玉竹不合時宜地插嘴:“師父,楚子揚是誰啊?”
青竹恨不得一糖葫蘆噎住弟弟的嘴巴。
不要再哪壺不開提哪壺了行嗎?
“師父說得對!轉個彎就到了!玉竹,快前去打點!”
玉竹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青竹看著弟弟撓頭的樣子,就想吧這傻子一腳踢過去!
“這邊輕羅館,歸誰管啊?”
涼月問。
“是七七。”青竹是個愛學習的,他從知道瘋王叫涼月到北安城,就已經把北安城的事都摸排明白了。
當然,也包括涼月和楚子揚的各種瓜葛。
“是七七姐啊,這麽多年過去了,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涼月左右為難,這幾個人,她都不太想見。
青竹在心裏打著腹稿,想著怎麽勸師父寬心。
“若是你師祖在,該多好!”
青竹抬頭瞧見涼月眼裏的悲愴,想了想,輕聲道,“師祖肯定一直就在師父身邊,隻是不叫師父瞧見,在暗中保護師父呢!”
這話聽著順耳,涼月陰鬱的心情好了一點。
硬著頭皮也得去,涼月最後還是挪到了輕羅館的大門口。
隻見輕羅館大門緊閉,這大白天的,都不開門做生意了?
“師父,他們一聽說您要來,前後門都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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