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小孩,被楚子揚喚作楚念歌的。
就是普通的小孩,身上半點妖氣也沒有。
他連支毛筆拿不穩,又怎麽可能傷得了這麽多玄門中人?
“更何況,若真有妖族要對世子不利,直接找我們世子豈不輕鬆?何必觸你們玄門的黴頭?”
雙方吵來吵去原來就是玄門要把楚念歌帶走,好好研究研究他到底有什麽問題。
聽到這,涼月倒是有點奇怪了,這些玄門中稍微
一個有點修為的,想從北安王府帶個孩子出來,隨便弄點障眼法就好了,何必大動幹戈好像要打架似的!
這時候,那無極門的陸老頭又說話了:“還請北安王退一步,賣我們玄門一個麵子。老夫之所以還站在這裏和你們理論,那是看在當今攝政王和穎州蘇氏的麵子。”
吼!原來是這樣。
蘇氏作為如今的玄門百家之首,說話自然有分量。
而瘋爹,又是蘇氏的弟子。
所以這個楚子揚,還是沾了瘋爹的光?
涼月心說要不是看那孩子無辜,她真甜摻和一腳,使個壞。
讓楚子揚也嚐一嚐,當年瘋爹拚命護住懷中孩兒的苦楚。
“不過若是北安王執意如此,那我們也不敢保證,那妖物下一個目標是不是世子。若是世子有個三長兩短,可與我等毫無關係!”
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是嗎?那就先從我紅鬼的屍體上踏過去!”
涼月見紅鬼把劍一橫,雖然也挺佩服他這個人的,不過就憑他,估計連這老頭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那老頭還要說點什麽,就聽到紅鬼身後有人高喝一聲:“是誰敢在北安王府門口造次啊?”
從紅鬼身後走出來一人,正是楚子揚。
他昂首闊步地走出門,不過涼月還是看得出來他腳步發虛,麵色微白,明顯是剛剛解了屍煞之氣,身體其實十分虛弱,根本就是在硬撐。
看來青竹和玉竹已經給楚子揚解了毒了。
不過,他來又有什麽用?
玄門人多勢眾,他能擋得住?
“你,你怎麽?”那個胡掌門小聲嘀咕了聲,神情訝異地看向了楚子揚。
楚子揚大笑一聲,倒是在氣勢上壓下去他們一些。
“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臭道士,張嘴閉嘴一個除魔衛道,竟然好意思來難為一個孩子!”
楚子揚這張狗嘴裏也能吐出點中聽的東西來。
涼月都不禁誇一句:“罵得好!”
陸老頭眯了下眼睛,又換作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說:“我無極門一向潛心修行,無欲無求,老夫今日攜門人來,其實也是出於好心。王爺也知道,這孩子的一家人是怎麽死的吧?這孩子是天煞孤星,克父母克妻克子,王爺留這孩子在身邊,實在不妥。不如交給我等。”
楚子揚哦了一聲,問道:“道長帶走這孩子如何?”
“自然是入我無極門,望他來日能在玄門道宗之中有所造詣。”
楚子揚又大笑一聲,反問道:“怎麽?道長就不擔心,這孩子拜你為師,克死你這個師父,克死你滿門徒子徒孫?”
陸老頭一時語塞,楚子揚又哈哈大笑。
“依本王看,不關這孩子的事,你們玄門得罪了什麽人,自作自受!休要再此妖言惑眾,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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