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周柳灣突然覺得後腦勺有點涼,他回頭抓了一把!
“我!我的頭發!”
涼月一刀,剃光了周柳灣的頭發,而且是隻剃了後麵。
“給你撤撤火。”涼月咯咯地笑。
“你!你!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怎麽能……”
周柳灣指著涼月還沒罵完,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是怒火攻心了!
然後,他就白眼一翻,倒在榻上,人事不醒了。
“切!還一派宗主呢!啥也不是!”
涼月這回慢悠悠地走過去,將周柳灣放平了,在他幾處大穴處點了點,又將之前周柳灣拒絕的藥丸給他服下去。
其實她給周柳灣治傷,對於如今的涼月來說,已經不會消耗多少靈力了。
不過涼月不想。
這人總是自以為是得猜來猜去的。
涼月討厭他這樣的自以為是。
“我以為蘇野煩人是因為他性格不好,現在看來,你們這些臭道士都不是什麽好人。”
涼月退出了房間,就見到周柳灣的徒弟,也就是那個沒什麽用的小道士正端著水盆走過來。
“你師父他睡著了,你不用進去了。”
涼月當然不會說,他師父被自己氣暈了。
小道士“哦哦”地應了兩聲,然後又端著木盆往回走。
涼月看他這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又想捉弄捉弄他,於是便跟著這個小道士。
“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道士突然變得畢恭畢敬起來,放下木盆,衝著涼月行禮,說:“回郡主的話,小人名喚孫大力。”
大力?
瘦胳膊瘦腿的,哪兒大力了?
孫大力又說:“小人之前無心冒犯了郡主,還請郡主不要怪罪。”
涼月摸了摸鼻子,說:“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之前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
孫大力窘迫得臉都紅了,又衝著涼月躬身行禮,說:“郡主要收拾小人,小人甘願承受,郡主千萬不要遷怒我師父,還有青陽派,千萬不要把我對郡主不敬的事情告訴瘋……告訴攝政王!”
“嗯?”怎麽扯到她爹了?
“攝政王要是一發瘋,把我們整個青陽派都滅了……”
孫大力唯唯諾諾地說,“我師父和那些師兄弟,是無辜的呀!”
“哈哈哈哈……”
涼月捧腹大笑。
世人對於瘋王的印象,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雖然從前得罪涼月的人,確實沒有什麽好下場,瘋王也確實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但是,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涼月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忍俊不禁地說:“小孫啊,做回你自己。”
涼月又笑了一會,看見孫大力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涼月擺擺手:“不知者不罪,我若是想殺你,你還能在這兒給你師父端洗腳水的?”
孫大力撓了撓頭,又詢問了好幾次,確認涼月並沒有真的記仇,這才咧嘴笑了下,小聲嘀咕了句:“我就說,這麽漂亮的姑娘,怎麽可能說殺人就殺人,那個紅鬼肯定是騙我的。”
“紅鬼說得也不錯。”
涼月的神情又變得嚴肅起來,“有些恨,一輩子都不能平息。”
“哦,對了。”
涼月臨走時,又提醒了小道士一句,“你最好先不要去見你師父,或者這麽說更合適,你師父最近可能,不大想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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