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伸長了脖子,支走了同伴。鯼
花釀不慌不忙,取下腰間的酒葫蘆,打開了塞子,瓊漿玉液的滋味順著空氣飄進了凶獸的鼻子。
“香!”
凶獸碩大的嘴流出了小溪一樣的口水。
花釀將酒葫蘆倒了出來,酒水立刻淌了出來。
凶獸忙不迭地伸長脖子,俯下腦袋來接。
片刻功夫,他黑黢黢的大腦袋就變得黑裏透紅了。
“好喝……”鯼
凶獸喃喃自語,迷離的小眼神看向花釀,嘿嘿一樂,還沒說出別的什麽詞兒,就閉上眼睛,睡得鼾聲四起。
花釀淺笑著進了冥界的大門,門口直接連著一條長長的橋,橋體一路向下延伸,似乎沒有盡頭。
花釀沒有慢悠悠看風景的閑心,再說這地方也沒什麽風景可看,他是來找涼月的。
這地方這麽大,到哪兒去尋找涼月的魂魄呢!
她用了九歌,來抵製麟軒的攻擊,她的兩魂被鎮出體外。
她大概是以為自己死了,才會冒冒失失地到了這個地方。
若是這般,她大概會如其他亡靈一般,去了忘川。鯼
不過在此之前,她大概還要去一個地方……
“砰!”
什麽東西被震碎了?
花釀在想,誰這麽放肆,都死了還敢和冥帝叫板。
可他轉念一想,突然又靈光一現,這叫板之人,莫不是他的好徒弟?
花釀沒有停留,立刻循聲而去。
還沒有到地方,就見眼前的樓宇的房蓋兒被整個轟了起來,然後碎成了渣。鯼
“吼!”
有人的驚呼聲。
更有冥界的小兵直接衝了出來,大喊:“救命啊!造了孽了!”
花釀直奔那座高樓而去。
他順勢就直接從這沒有房蓋兒的房頂上跳了下去。
裏麵也是一片狼藉,隻見冥帝的高座已經被劈成了兩半,十年已經不知道多少萬歲但是還是個孩童形態的冥帝就抱著半個椅子把兒,哭喊道:“有人欺負鬼啦!”
花釀嘴角掛上了笑意,倒不是因為冥帝的滑稽,而是因為他看見了在一片塵埃廢墟之中立著的小小人影。鯼
這個顧涼月,竟然是五歲孩童的形態,竟然看著比冥帝年紀還要再稚嫩一些。
涼月漫無目的地往周圍看了一圈,又衝著倉惶的冥帝笑道:“沒什麽可砸得了,你這地方也太窮了,沒勁!”
“哈……哈?哈!”
冥帝笑得百轉千回,尷尬至極。“那是……比不上您師父財大氣粗!”
冥帝早就知道花釀收了個不好惹的徒弟,卻沒想到這麽不好惹。
他還沒來得及判呢!她先火了!
“冥帝!”鯼
花釀現了身,將冥帝扶了起來,低聲附在他耳邊說:“徒兒不懂事,你多擔待,至於你欠我的銀子嘛,我給你把利息免了!”
冥帝跺了下腳,嘴唇抽了抽,低頭看著自己懸空了的兩隻腳,努努嘴:“你放本尊下來!”
花釀現在正把冥帝掐著胳肢窩提著。
這可是堂堂冥帝,他不要麵子的嗎嗎!
“那我今日的這些損失呢!”
被放下來的冥帝覺得隻是免利息,怎麽能夠呢!
花釀卻沒理會他,徑直走向了涼月。鯼
“你是誰?”
花釀駐足,認真地盯著涼月,她雙目澄澈,滿臉懵懂,不像是在糊弄她。
怎麽回事?
連師父都不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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