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還在?”
風緘覺得自己的實力和智力都被花釀踩在了腳下!
他當年還在涼月麵前親手毀掉了花釀的劍。
他毀掉了什麽?
他根本毀了個寂寞!
不!
他毀掉了涼月對他的好感。
風緘輸了,他就好像一個笑話。
無論他怎麽做,都得不到涼月了。
“沒時間了!”
花釀擊飛了風緘之後,直接劍指亥北,說:“你要算什麽賬,等我救回徒兒,我與你一次結清。”
花釀鮮少表現出這般緊張。
亥北詫異地看向花釀。
“你倒是不客氣,都不先打個招呼?”
亥北起身下了平台,他還真的沒打算糾纏花釀。
“知道你寶貝你的徒兒,我沒傷她。”
亥北給花釀讓了路。
花釀立刻打開了葫蘆,將涼月的魂魄都送回了她體內。
花釀守在平台前,緊緊地盯著涼月。
涼月的麵色還是如方才一樣蒼白。
亥北看著有點無聊,插嘴道:“其實你大可不必緊張,時間還是足夠的。”
花釀沒理亥北。
風緘也要往平台上衝,花釀直接舉劍向他。
“你有什麽資格上來?”
花釀狠狠地剜了風緘一眼,“你給她下連心咒,你隻是想控製她!”
“你又比我高貴多少?這十年來,你像隻縮頭烏龜一般,躲著不肯出來!你知道,這十年來,涼月都是如何過活的嗎?”
風緘不恥!
花釀卻直視風緘:“我當然知道!”
這十年來,他就一直呆在涼月身邊呢!
他是她閣樓下的那朵花,是她身上的玉佩,是他家的管家,他用各種各樣的身份,想盡辦法,守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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