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猜,是誰?”
“你那個寶貝徒弟,若是知道你對她的心思,也不妄她為你守護輕羅館這麽多年。”
“怎麽?生氣了?對嗎!出手就應該不留情麵!”
“哎呀!真生氣了!”
花釀一言不發,出劍速度卻越來越快,他真恨不得趕緊把這亥北打趴下,打到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喜歡人家還不承認,我給你指點迷津,你看你又不樂意。你這麽不坦誠,難怪諾大的家業都沒有人繼承!”
“要不,我認你當兒子,你死後,把家產給我吧!”
“你看,你又生氣!這山頭都被你削尖了!”
“你個老貔貅,一毛不拔就算了,還不讓人說!”
在花釀麵前,一向沉默寡言的亥北突然就成了話嘮。
“嗨!咱就不提錢了!還是說回你那寶貝徒弟吧!我挺看好她!你真的沒那心思嗎?那我可要把她帶走了!反正現在蛇族也與妖主達成了共識,幹脆再拉個親家豈不是親上加親!”
“轟隆隆!”
一個巨大的雪塊朝著亥北的腦袋砸過來了。
“閉嘴!”
花釀終於受不了了。
亥北狡黠地笑道:“你寶貝徒兒生得那麽美,你不看好,還怪我覬覦?”
花釀的劍直指亥北的喉結:“我隻是來賦約,與你比武,別因為你嘴欠,丟了性命!”
亥北不禁笑得更大聲了。
“花釀啊花釀,你還是這樣,裝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你不累嗎?”
亥北徒手接下花釀的劍,說:“你的劍已經亂了,今日,你贏不了。”
他退出十丈之外:“我看,這場比試不作數,我再等你一百年,百年之後,我再來找你。”
亥北衝著花釀揮揮手,足尖一點,便化成一縷風離開了。
隻留下了一句話:“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心吧!師弟!”
“師弟”二字一出,好像踩到了花釀的尾巴似的,花釀舉劍:“你給我回來!”
二人當年同一日入門,就因為亥北比自己早跨進門檻而已,他就得叫這個不著調的家夥一聲師兄!
憑什麽!
幾十萬年的光陰,這二人沒有被歲月留下一點痕跡。
可當年師出同門之事,二人都三緘其口,誰也不願意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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