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說:“等吧!應該很快,就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的笑聲傳來。
隻見殿內的光亮一下子暗了下來,哪怕門口是亮的,可是那光,好像也照不進這裏似的。
“真沒想到,妖主這麽快就來了,而且,居然沒有興師動眾。”
從暗處走出來一個人,一身黝黑的衣裳,手裏拿著一把折扇,妝容打理得一絲不苟,步態穩健,笑容可掬,看上去就像個世家公子。
“你是誰?”無易攔在涼月身前。
男子輕輕揚了下嘴角,衝著涼月行了一禮。
“小生乃是這殿內主事,妖主若是還願記得在下,可喚在下一聲,裴清。”
涼月一會兒說不定他還能賦詩一首。
這相貌,這儀態,分明不是一般人,竟然隻是做個主事?
如果不是他衣裳上麵戴著那個象征那個組織的標誌的牌子的話。
“姐姐,且看我和小白臉大戰五百回合!”
無易看到那人的木牌,就按捺不住了。
涼月也知道自己按不住。
她沒有阻攔,而是和周柳灣一同默默退到了邊上。
“這人,你遇見過嗎?”
涼月問周柳灣。
周柳灣點頭,麵露難色:“他對我們,可沒有這麽客氣,我那愛徒,就是死在他手上。”
“哦?是嗎?那我看你見到他,怎麽一點也不激動?怎麽,不想為你的愛徒報仇?”
周柳灣肯定有事情瞞著涼月,他現在的所言所行都很反常,和他之前在北安城時判若兩人。
周柳灣歎了口氣:“唉!若我能與他抗衡,又豈會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你若僅僅是被他們挫了銳氣,我倒不擔心,臭道士,我看你,倒像是被他們給威脅了。”
涼月淡淡地笑,說話卻冷,“你一路跟著我,是準備什麽時候,在背後給我一刀?”
周柳灣呼吸一滯,他麵上有震驚有尷尬,更多地卻是釋然。
“你早就發現了吧?”
“是你故意露出太多破綻給我了。”
涼月看著周柳灣,淡淡地說,“你就這麽希望我揭穿你,然後,殺了你?”
周柳灣眼眶卻紅了。
“我救不了他們,但是你能。”
“他們是誰?”涼月問。
“不隻北安城,幾乎所有道門的掌門,都在這下麵。”
周柳灣看了眼腳下,“包括蘇氏。”
“哦?”
涼月這回可來了興致了,蘇野也被抓了嗎?
那她可以好好嘲笑他一番了。
“在下有負郡主厚望……”
周柳灣出了劍,卻是衝著自己脖子去了。
涼月隻用了一根手指,就將他的劍給缷了。
“你知道我為了給你療傷,耗費多少靈力嗎?”
涼月其實更想踢周柳灣一腳。
“這筆賬暫且記著,記得,你欠我一命就是了。”
涼月不殺周柳灣,是因為周柳灣沒有真的想害她,如果周柳灣真的出手,她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砰!”
殿頂的琉璃瓦被打成了碎片,落了一地。
無易單手就把那個裴主事給打飛了出去。
“哼!什麽東西!也配在這兒拽!”
無易拍了拍手上的灰,朝著涼月走過來,正要邀功,卻見涼月凜了神色。
“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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