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榮寵,給她朕所有的寵愛呢?」
那敢情好,項上人頭穩穩當當,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保住家族的使命輪不到自己頭上,皇後不就又可以當得輕輕鬆鬆的嗎?
皇後本是這麽想的,可不知我為何,她心底有個東西,好像有點發酸。
不行!我不能表現得太興奮。
皇後竟然以為,這是她在覺得高興?
她是不是在冷宮裏呆幾天,腦子呆傻了?
皇後壓住心底的「歡呼雀躍」,抬頭衝著齊枳微微一笑,眼睛一擠,好巧不巧,剛才懸而未落的淚花就滴落下來。
這表情倒是正常的,她真的該哭一哭。
太過強勢,皇帝不會喜歡的。
涼月這般想。
皇後咧嘴一笑:「看來是臣妾多慮了!臣妾這就回宮去,吃齋念佛,安分守己,絕對不打擾陛下您和蘭妃的好事。」
皇後抬腳就走,不得不說,皇帝還真是博愛啊!
這算是自暴自棄了?
真沒用!
涼月這樣想,若是她,這男人憑什麽要與別的女人分享,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那就搶過來。
沒跨出門檻呢!皇後就被皇帝掐住,拎了回去。
龍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鬆軟,椅背硌得皇後生疼,皇後痛得哭出聲來。
是真的疼,畢竟她還有傷在身呢!
「不哭,恬兒。朕不想傷你的心的。」
他在說什麽?
皇後愣住了。
他這表情,演得可真像個情種。
可皇後心裏,卻不知為何,方才心裏的那股難受勁兒,都被皇帝這一句話,如融化的寒冰一樣,令人心裏暖暖的了。
「當時年少,朕被人奉承慣了,你從不把朕當成天子,幾次叫朕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朕就故意欺負你!」
皇後聽到皇帝在哇啦哇啦地說著那些往事。
原來他是這麽想的?!
嗬嗬嗬……
涼月冷笑了一聲。
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還是讓他孤獨終老好了。
可皇後心裏想得卻是:
我早就知道的。
我與他感同身受。
什麽?!
涼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真應該各打五十,這兩人半斤八兩。
皇後的爹是名震天下的威遠侯,她小時候又體弱,在侯府裏嬌縱得不知規矩為何物。
十年前踹皇帝下水的時候,其實知道他是太子。
太子有什麽了不起?
皇帝老兒的天下都是她爹來守的!
後來皇後長大了,學了規矩,惹不起躲得起,隻要有皇帝在場,皇後都會找各種理由推脫。
她其實也知道皇帝容不下她。
可梁子已經結下了,隻要躲遠些,總不會被欺負到。
皇帝就算再小肚雞腸,也不至於因為這等小事,遷怒她爹。
誰知道這家夥總是故意來找茬兒!
大事兒找不上,就在各種小事兒上給皇後使絆子。
皇帝說皇後的詩是偷來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在故意針對她,才把白的說成黑的!可是所有人都和他沆瀣一氣,欺負她,指責她,就差扔臭雞蛋了!
當年削掉的他的頭發,皇後其實沒有炫耀,反之,她把他們偷偷藏起來了。
畢竟是吃山珍海味長大的,皇帝的頭發養得很好,油亮,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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