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言不發。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
涼月冷哼一聲,索性也不說話了。
她任由楚安將她帶回了皇後宮裏。
這回可是皇後穩穩當當地等在這兒,等著顧涼月了。
涼月看向這女子的妝容,立刻就愣了一下。
這模樣,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但是卻和涼月夢中所見之人,樣貌十分相像。
她不就是那個被皇帝算計得團團轉的皇後嗎?
這麽傻,居然還能這麽命大,還能活到現在?
她是怎麽穩住後位的?
靠她那個隻會談情說愛的腦子?
涼月本來是不想見這位皇後的,但是現在,她覺得她有很多話相和這位命大的皇後探討一下。
正這麽想著,那皇後先發了話。
「既然是淩國的皇室,怎麽這般沒有規矩?」
她聲音比從前穩重多了,而且這眉眼間也沒什麽表情,可以說是與從前完全就是兩個人。
這些年經曆了什麽,能讓她變成這樣?
可是要怎麽問出口呢?
不如先與這位皇後,套套近乎好了。
「初來乍到,確實不懂規矩。」
楚安上前替涼月打圓場。
皇後清淡地笑了下,道了聲:「賜座。」
涼月這才真的給這位皇後行了禮,又說了些客套話。
涼月想:「為了知道點事兒,她連麵子都不要了!」
「本宮經常聽安兒提起你。」
皇後的目光在涼月與楚安之間來回地動,她語氣雖然淡淡地,但是卻帶些不滿。
「本宮很想知道,像你這種女孩子,為何要拋頭露麵,還要去做什麽妖主的?」
涼月瞥了眼楚安。
看來他沒少跟他娘提起自己。
「拋頭露麵也沒什麽不好的,起碼不會隨隨便便就被人詆毀,自己的寫的詩是抄的!」
涼月這話,分明就是在點皇後呢!
涼月不信這樣的事情,她幾十年了就可以輕易忘掉。
「你這孩子,說得什麽雲裏霧裏的!可倒是牙尖嘴利。」
涼月聽皇後這麽一說,不禁覺得奇怪,當年可是皇帝派人散布的這件事,按理說皇後應該印象極為深刻才對,怎麽會不記得?
難道是忘了?
她是記性不好?還是在懂裝不懂?
涼月轉念一想,不如我再試探一下她。
於是涼月回皇後:「我遊玩時,也曾聽說帝後情深,是青梅竹馬的情分。」
「哈哈……」
楚安先打斷了涼月的話,「你這是打哪裏聽來的?分明是胡說。我母後在與父皇大婚之前,從未見過呢!」
嗯?
這是怎麽回事兒?
涼月瞄了眼楚安,怎麽覺得他笑得很突然,顯得氣氛非常尷尬呢!
涼月看到楚安衝著自己一個勁兒地使眼色,又覺得楚安是不想讓自己再說話去了。
也對,那宮殿既然是禁地,就說明,肯定有什麽事情,是外人所不得知的。
或許,這位皇後,並不是那宮殿裏的皇後,他們僅僅是生得像。
涼月便不再多問,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涼月根本無力改變什麽。
皇後又與涼月說:「本宮曾命人給你畫像,派出去的人一批一批,帶回來的畫,卻每一次都不一樣。本宮真是好奇,到底是本宮的人不中用,還是你變化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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