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涼月心說不是吧?不就是自己成親嗎?他不會在這兒借酒澆愁吧?
他要是有那個心,也不會消失了十年之久。
涼月沒好氣地,一腳踹開了酒窖。
「我說您還能有點出息嗎?這酒有多貴你心裏沒數嗎?」
涼月罵罵咧咧地進了酒窖,卻沒瞧見花釀的身影。
「把自己泡酒裏了?」
這裏確實存在花釀的氣息,可他人呢?
涼月正猶豫要不要把酒壇子砸開,看看這人有沒有被酒泡透了,卻聽到酒窖的門突然關上了。
她回頭去打開門,門卻無論怎麽樣,都打不開了。
那無非隻有一個人,才能做這種無聊的把戲了。
「師……」
涼月才喊了一個字,突然感覺一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朝自己衝了過來,涼月沒什麽防備,直接被推到了酒壇子邊上。
酒氣熏天,這人氣息卻無比熟悉,正是花釀。
涼月被他緊緊擁住,他竟然還知道分出一隻手來,護住她後腦勺不被酒壇子磕到。
「你喝醉了師父!」
涼月掙了掙,掙不動!
喝醉了,更沉了。
花釀的頭靠在涼月肩頭,涼月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聽到他喝到麻木的嘴巴裏傳來的聲音:「我甜嗎?」
「什麽?」
涼月沒聽清楚,這喝得舌頭都直了吧?
「甜嗎?」
涼月要推開花釀。
「一股酒臭味兒,哪甜!」
可花釀卻擁得更緊了。
「你喚他糖水哥哥,他就那麽好?」
涼月眨眨眼睛,怎麽?他又偷偷跟著自己了?
「你個大騙子,去一邊兒去!」
涼月一拳打在花釀腰側,沒想到花釀竟然隻是痛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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