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曲譜做甚!
如今,涼月算是明白了。
有些曲子,凡人聽是沒有影響的,但是對妖,是有絕對傷害的。
涼月在結界裏這麽一曲奏過,那妖定是頭痛欲裂,就連身上的骨頭縫都要裂開了。
妖主咒印如果又不小心掃到白洞庭,涼月又要遭反噬。
這把琴得的還真是時候。
根本不需多加等待,就聽到從西苑傳來聲聲撕裂一般的慘叫聲。
瘋王提劍要去,涼月卻叫住了他。
「爹爹,莫急。他自己會找來的。」
涼月話音剛落,就瞧見一隻蒼鷹跌跌撞撞地朝著涼月這邊飛過來,飛得東倒西歪,最後還撞到了樹上。
涼月放下琴,冷冷地問那隻鷹。
「你藏得倒深,呆在白洞庭身邊也有六、七年了。怎麽舍得露出馬腳來了?」
涼月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隻鷹了。
從前涼月就見白洞庭挺喜歡的,便沒有拆穿它,而且它也本分,沒有害人。
那隻鷹喘了幾口氣,撲騰了幾下翅膀,有了力氣了,這才化了人形,竟是個相貌英俊的男子。
「將軍府風水好,但也還沒到讓你們這對癡男怨女為了一點點修為,就吸食人陽氣的。而且,你們不知道他是誰?他也是你能碰的?」
涼月的話叫瘋王的目光落在了白洞庭身上,他確實眼底發青……
涼月又道:「那花妖,生得確實嫵媚,我確實沒指望將軍能坐懷不亂。我隻是不理解,頭頂一片綠,這你都受得了?」
涼月的話,叫瘋王立刻瞪大了眼睛。
白洞庭,和方才那女妖……
自己相中的女婿?!
就是這樣的!
涼月瞧著那隻鷹麵容逐漸扭曲,卻又說不出半個字來。
「窩囊廢!」
涼月手一揮,將他收了。
「自然有人收拾你!」
涼月長舒了口氣。
她起身,朝著白洞庭走了過去。
「唉!」
涼月俯身,將手搭在白洞庭麵龐之上三寸。
「對不起,我這人小心眼,不容得男人心裏想著別的女子!所以,關於這女子的記憶,我都會抹去。」
一切終究還是沒逃過。
年少時的信誓旦旦,終究還是耐不住寂寞。
做完一切,涼月又用法術將這裏的一切恢複成原樣。
做完一切,涼月退了一步,她想歇會。
瘋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涼月。
「爹錯了!不該……」
「爹爹,不怪你。」
涼月有些無力。
「把那個咒收回來!」
欠人情的是自己,不能拿女兒的性命來還!
「涼月,爹不想看著你被拖累。」
「不是拖累,是責任。」
涼月笑笑,連日來,瘋爹一直因為婚事對著涼月擺臭臉,如今瘋王眼裏隻有滿滿的心疼。
瘋王才要說話,卻聽到暗處傳來一聲:「嘿嘿!」
這聲音很紮耳。
打破了剛剛平息下來的一切。
涼月也聽見了。
真是怪,明明沒有妖氣了。
她與瘋爹互相遞了個眼神。
「嘿嘿!」
那聲音又響起了。
但是,卻是從另外的一個方向而來。
「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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