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肋下劇痛。
陸梓琪說:“如果是兒子,要不要要叫他李南極?”
“李南極?”
李驍幹笑:“這名字好聽,大氣,高端!一聽,就知道他-媽的特有文化!”
“為什麽在說他-媽時,還要在後麵,加個‘的’?”
“一時口誤,還請老婆原諒。”
“如果生個女兒,就姓陸吧。”
陸梓琪爭取李驍的意見:“行不行?”
李驍幹脆利索:“沒問題!你說她姓什麽,她就姓什麽!”
“如果是個女兒。”
陸梓琪很認真很認真的,想了半晌:“就叫陸冰鏡。怎麽樣?”
李驍——
他忽然發現,他老婆在給孩子取名這塊兒,一點都配不上她的智商。
李南極,陸冰鏡。
為什麽不叫李坦克,陸幽靈呢?
坦克和幽靈這倆東西,在南極也有著很不一般的意義。
不過,隻要老婆喜歡就好。
沒看到她累得,又睡了過去?
李驍小心的把她抱出浴室,放在了床上。
看著老婆那張恬靜的小臉,李驍心中又徒增說不出的驕傲。
他真想大喊一聲我何德何能,才能娶到隻要一點點臉的老婆?
不過——
那隻坐井觀天好長時間都沒動靜了,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李驍幫陸梓琪掖了下被子,穿好衣服,開門走了出來。
每次出來,都得打個冷顫,算是向零下數十度的低溫致敬。
寶庫裏靜悄悄的,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
依舊隻有寒風吹過的聲音,從杯子口粗細的通風孔道內隱隱傳來,特像鬼在嚎哭。
李驍裹了下棉衣,四處張望了半晌,也沒看到蘇日娜。
“奇怪。這隻坐井觀天不會真變成青蛙,窩在哪個地方冬眠了吧?”
李驍在那些珠寶古玩堆後,轉了一圈,也沒看到蘇日娜:“那會她還嚷著有多怕。搞了半天,原來是裝的。隻為死皮賴臉的呆在我們身邊,偷學絕技。”
他雖然嘴欠,對蘇日娜也談不上有什麽好感;但念在大家當前,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的份上,肯定不能真對她不管不問。
李驍找到了蘇日娜。
她躲在發電機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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