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
禿鷲卻橫抱著安娜,以膝蓋當腳走,走進了祠堂內。
她一個外人,尤其還是外族人,能走到老夫人心目中最最神聖的地方,絕對是無法形容的榮耀!
禿鷲都激動的渾身發抖。
可抱著安娜的那雙手,卻穩如磐石。
安娜四肢被綁住,嘴巴也已經被膠帶封住。
她能做的,就是拚命的扭著身子,眼淚嘩嘩的流。
她已經預感到了什麽!
但那有什麽用!?
在禿鷲這種級別的高手麵前,安娜那點三腳貓的能耐,實在不夠看。
按照陳惠禎事先的吩咐,跪地走進祠堂後的禿鷲,才站起來,把安娜平放在了供桌上。
然後,掀起她的裙子,露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又——
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快刀!
看到這兒後,傻愣當場的老陸,全身劇顫,嘶聲喝道:“你要,把安娜當祭品?”
活人祭!!!
陳惠禎卻神色不變,拿起那把刀,淡淡地說:“你不願走,那就留下來。親眼看看。”
她頓了頓,獰笑:“我是怎麽用李驍的孩子,祭奠祖宗的!”
“報應!”
“這絕對是報應!哈,哈哈!”
“李南方既然插手我的家事,害我無後!”
“那麽,我就用他的直係子嗣,來祭祖!!”
陳惠禎狂笑起來,舉起森寒的快刀:“盡管,這個番婆子,遠遠沒資格祭奠陳家的先祖。可她腹中的胎兒,卻是。”
“陳惠禎!”
老陸怒吼著,打斷了陳惠禎的話:“你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禿鷲立即上前,反擰住要撲上來奪刀的老陸,讓他再也無法動彈。
“報應?哈,哈哈!”
陳惠禎再次狂笑。
狂笑聲,猶如夜梟戾啼:“我深愛的男人,在你剛出生,就陪別的女人走完了窩囊的一生!我陳惠禎,被無數的男人羞辱過;被當作死狗,丟在垃圾堆前等死過!我唯一的孫女,已經埋骨南極!我唯一的兒子,卻是個捍衛愛情的窩囊廢!”
“我,以前在失去;現在,在失去;以後,也將失去。”
“陸富康,你來告訴我,還有什麽樣的報應,能比我所遭受的這一切,更殘忍?”
陳惠禎終於停止了狂笑。
她老臉漲紅。
雙眼閃著瘋狂的光澤,野獸般死死盯著陸富康,語氣卻從沒有過的溫柔:“富康,我發誓,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認識到,你為了張婉約那個臭女人,不惜和我對著幹的行為,是多麽的愚蠢。”
陳惠禎輕聲說著,刀尖緩緩放在了安娜的肚子上。
她用力——
不!
陸富康正要嘶吼出這個字時,祠堂外卻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也發誓,他永遠都不會為做過的一切,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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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第三更!老陳有些喪心病狂了,關鍵時刻誰來了?兄弟們,午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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