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是你自己把腳毀了？”
葉無雙愣了下，隨即追上去，再次抱住李無疆的胳膊，低低的吼叫：“我不信！你怎麽可能這樣對自己？你的腦子又沒進水！”
李無疆沒有說什麽，隻是再次輕輕掙開她，步履蹣跚的走向了村裏。
葉無雙呆立當場，目送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
腦子裏依舊嗡嗡作響，葉無雙嘴裏不住的呢喃：“你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做？”
有個低低的聲音，在她背後傳來：“她這樣做，有著不得已的苦衷。”
葉無雙猛地轉身。
不知什麽時候，陳果果來到了她背後。
陳果果臉色平靜，看著李無疆消失的方向，眼神無比的複雜。
“師傅——”
葉無雙剛要問什麽，就被陳果果打斷：“你什麽都不要問。你隻需知道，她必須那樣做。”
“必須那樣做？”
葉無雙問：“如果，她不那樣做呢？師傅，您也是女人。應該很清楚，李無疆。”
陳果果再次打斷她：“無雙，你為了贖罪，是不是曾經服毒自殺過？”
葉無雙傻傻的點頭。
陳果果又問：“如果你沒有犯下彌天大罪，你會那樣做嗎？”
開玩笑！
如果畫皮妖沒有犯罪，休說讓她自個服毒自殺了；即便別人逼著她那樣做，她也會拚命抗爭。
葉無雙本能的冷笑，正要搖頭時，忽然明白了什麽：“難道，無疆姐也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陳果果遲疑了下，微微點頭。
李無疆犯下過不可饒恕的錯誤嗎？
沒有。
但她——
是虞山君的足美人，這就是最大，最不可饒恕的原罪！！
“無雙，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這樣做，究竟對不對。”
“但即便時光重來，我們還會這樣做的。”
“無雙，有些事你早晚會知道的。現在什麽都不要問，更不要試圖去插手。”
陳果果耐心說道：“但你可以告訴李驍等人，就說李無疆因偶遇失火現場。為救人衝進了火海，腳才受傷的。”
“記住，千萬不要把真相說出去。要不然。”
要不然會怎麽樣？
陳果果沒說，隻是拍了拍葉無雙的肩膀，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村裏。
東邊的天，泛起了魚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晨風徐徐，也很涼。
枯坐長椅上數小時的葉無雙，也終於眨了下眼，清醒了過來。
雖說她冥思苦想過後，都沒想到李無疆為什麽會那樣做；但卻能從陳果果的那番話中，深刻領悟到了什麽。
尤其她從會議廳那邊走過來時，那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感覺；更是提醒她，李無疆那樣做的用意，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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