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氣惱他們弄出來的聲音,驚擾到了她休息?
她老人家的腦思維,估計洞洞妹都追不上吧!?
“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
“那還不趕緊滾回去?”
“我這就滾。”
李驍慌忙轉身,雙手捂著屁股,灰溜溜的跑回了屋子裏。
在關上房門時,他又腆著笑臉:“媽,幫忙關上院門。”
不等楊逍回答,他就果斷關門,哢嚓反鎖。
李驍跑進臥室後,不顧腳疼趴在窗前,從窗簾縫隙內往外偷看他挨打的大神獸,立即嘻嘻輕笑:“疼不疼?”
李驍罵道:“廢話!要不,我那樣抽你一百下試試?”
“趕緊過來,我看看呢。我這兒有最好的紅花油。”
李無疆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瓶紅花油,對小心翼翼爬上來的李驍說:“來,抹上點,明天就會消腫。”
確實,紅花油塗上後,李驍就感覺著火了般的屁股,立即清涼涼的了。
尤其大神獸很心疼的樣子,嘟起嘴兒給他吹冷氣後,更加的輕鬆。
隻是她吹著吹著,怎麽就吹到了前麵?
這樣不好吧?
大家都是傷員呢!
就在某個渣男,滿臉假惺惺的,被大神獸緩緩擺平後,楊逍回到了前院。
依舊是滿臉的餘怒未消樣,接連低聲說氣死我了。
看老婆氣成這樣子,李南方笑問究竟怎麽了。
楊逍當然不會實話實說。
畢竟有些事,當婆婆的可以看;但當公爹的不能聽。
她隻說醜比兒子欺負兒媳婦,一點男人風度都沒有。
幸虧兒媳婦愛他愛的要命,不但沒有痛不欲生的,還乖乖的配合。
雖說她說的很含糊,但李南方卻隱隱明白了,笑:“這事啊,你當媽的就不該管。”
楊逍雙眼一翻:“為什麽我不該管?”
“那是人家小夫妻之間,不可或缺的甜蜜遊戲。”
李南方隨口說:“有道是打是親,罵是愛;愛不夠就拿腳踹。用柳條抽,更能代表愛之深。你說你一個當媽的,大半夜的跑去管。嗯?棺棺,我哪兒說錯了?”
楊棺棺右手裏的柳條,在左手手心裏輕拍著。
她那雙盯著李南方屁股的雙眼,開始冒光,皺了下小鼻子,似笑非笑:“你說打是親,罵是愛;愛不夠就拿腳踹。那麽,天下人都知道我楊棺棺,愛你已經愛到了,拿腳踹,都表達不清的地步。看來,也隻能學兒子,用柳條抽咯?”
李南方——
他身形一閃,撲向窗口。
可就在他即將,成功破窗而出時,右腳腳腕,卻被一隻手死死抓住。
背後,傳來楊棺棺囂張的笑聲:“想拒絕我的愛?休說沒門了,窗戶都沒有!”
啪——
啊——
李村長前院的前院。
正在皺眉琢磨“清音”的高飛,聽到後院傳來李南方壓抑的慘叫聲後,頓時愣了下;隨即縱身躍起,雙手扒住後天窗的窗台;推開窗戶,伸長脖子往後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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