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疆滿臉的輕蔑：“因為，你和我家先生一樣，都喜歡它。都能通過它，給我帶來無法形容的感覺。”
莫邪右手五指，緩緩張開，又合上。
李無疆冷笑：“別對我下毒。你的毒，對我沒有狗屁的用處。”
“我是絕不會對你下毒的。哪怕，你毀了它。”
莫邪也冷靜了下來，空靈的眸子轉動：“你家先生，會允許你把它毀掉？”
“當然不允許。”
李無疆回答：“為此，他還用柳條，把我狠抽了一頓。但我寧願，被他抽死，我也會這樣做。”
“就因為我愛它？”
莫邪更加冷靜：“而你，也無法控製我親吻它時的感覺，所以你就狠心毀了它。”
“莫邪，我問你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李無疆頓了頓，說：“看在，我們曾經有過一段可怕，卻很享受的份上。”
莫邪點頭：“你說。”
李無疆問：“現在，我的腳毀了。你，還會愛它。或者說，希望我在你身邊嗎？”
莫邪沉默。
李無疆沒有催促，就這樣耐心等待。
足足十分鍾後，莫邪歎息：“我的醫術雖然高明，但我還是暫時想不到，該怎麽做，才能讓它們像當初那樣，完美無瑕了。”
李無疆明白了：“也就是說，你不會再愛它們。不會，再希望我在你身邊了。”
莫邪淡淡的回答：“你太蠢了。它們被你毀掉後，就等於切斷了我們之間，那種奇怪的共鳴。我不敢想象，每晚抱著那樣一雙猙獰的腳睡覺，將會是一件多麽惡心的感覺。”
李無疆滿意點了點頭，得意的說：“可是，就算我的腳被毀掉。我家先生對我的愛，卻不曾減弱哪怕丁點。甚至，還會因此更加的寵愛我。讓我感覺，我就是他的小心心。哈哈，我他嘛的確實惡心。但這是實話啊。我就是他的小心心。”
李無疆咯咯嬌笑著，問：“莫邪，你現在知道是什麽，才是愛了吧？”
“你是他的小心心？”
莫邪再次幹嘔了下：“這就是你所追求的愛？蠢貨。”
李無疆得意的吹口哨。
莫邪忽然愣住。
李無疆的口哨聲頓住。
她臉色相當複雜，閉眼沉思：“忽然有了奇怪的幻覺。”
李無疆想問問她，什麽幻覺，又忍住了。
她可不想，再被可怕的虞山君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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