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久吧,那隻要我幫你解毒,你保證每次入宮都帶上我。”
她隻要能夠安穩入宮,那這買賣對他軒轅爵來說也並不吃虧。
軒轅爵依然握著她的脖子,沒有出聲回答。
氣氛有些凝固。
靈雪鳶是被握著脖子壓在池子邊緣,但好在他和她之間還有那麽一步之遙,她還沒有被逼到池子最邊角之處。
她不知為什麽有些緊張,他一時不說話,她就得在心中多一分猜測。
男人忽然往前了一步,將她給徹底壓製在了池子邊緣處。
她的背也因為這樣烙在邊緣處,有些刺刺的。
“喂?”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下二人之間的距離從一步縮短到了一寸。
還差那麽一點,他高大的身子就要貼上她的。
她的心跳開始砰砰亂跳,因為靠的太近,男人身上那絲絲縷縷的藥香拂近,讓她有刹那的失神。
“小鳶子,你這般緊張做什麽?”他忽然問。
他的嗓音低沉邪魅,多了幾分戲謔的意味。
靈雪鳶的腦子裏晃神了一下,有什麽光亮乍然劃過,這才尷尬的笑著說道:“攝政王,你壓著奴才的受傷部位了。”她邊說邊用手指著自己腰際下。
這話不言而喻。
軒轅爵的麵色微沉,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看著靈雪鳶手指的地方,腰圍下,受傷的地方,不用猜想也知道是指的什麽。
“那個,奴才好歹也是一個閹人,雖然身殘可誌不殘。閹人是奴才一生的痛哎,你可知道你無形之中就傷害了奴才的幼小心靈?”
“……”男人的薄唇唇角幾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而且……”靈雪鳶正要再勸說一番,男人卻仿佛聽不下去了,立刻鬆開了對她的鉗製,微微往後退去,和她保持了距離。
男人冷著臉,說:“本王對身殘的太監,也不感興趣。”
身殘的太監……
靈雪鳶總覺得他這話裏的意思是嘲弄呢?哪個太監不都是身殘啊,虧他還說的出口這種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