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宇飛瞪向她,心底惱怒,但人中處又紅又腫,甚至還有兩道指甲印。
靈雪鳶瞧著他這模樣,忍不住想笑。
就連達宇飛的妹妹也沒有忍住,用手帕捂住嘴,似乎在憋笑。
“幾位貴客,隨奴才入宮吧。”靈雪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達宇飛從鼻孔裏輕哼了一聲,他總算明白為何軒轅文澤讓他多刁難刁難這小太監了。
……
此刻不遠處的酒樓臨窗的位置。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桌上棗子,隨手玩弄著。
高大挺拔的男人臨窗而立,幽邃的鳳眸落在城門處,薄唇不易察覺的勾了勾。
“主子,小鳶子恐怕已經得罪這越國王子了。”
青龍站在一側,看著男人完美極致的側顏,心中暗歎。
他很詫異,他家主子竟然為這小太監出手。
而且還是兩次。
六王爺的那件事暫且不論,畢竟是他和玄武一同勸說的。
可今日這次,就有些……
主子對這小太監果然還是有些與眾不同。
軒轅爵徒手捏碎了手中的棗,連同著棗核都碎成了粉末。
“備車,入宮。”
……
入了皇宮後,靈雪鳶才算是完成今日的任務。
剛走入,去往大殿麵見眾臣和太後以及皇後,皇上依然沒有出現。
甚至,連攝政王都還未到。
而剛在大殿門口就被軒轅文澤給堵住了去路。
“文澤弟。”達宇飛一見到軒轅文澤,親切的上前來打招呼。
軒轅文澤輕瞥了一眼靈雪鳶,說:“這迎接的小太監,宇飛兄可還滿意?”
“滿意?”達宇飛一聽,臉色不悅,“這小太監實在不懂禮數。”
“哦?”
靈雪鳶冷冷看著他們二人,算是明白為什麽這坑爹的事情會落在自己的頭上了。
肯定是軒轅文澤這個腦子有病的,為了刁難她故意這麽做。
“小鳶子,你可知罪?”軒轅文澤立刻厲聲問道。
一看見這小太監,他就想起自己被咬疼的手,一想到就忍不住泛疼。
靈雪鳶故作不解的說:“奴才愚鈍,奴才做錯了什麽嗎?”
“哎,文澤弟不必。他也是無知者無罪,不如今日讓這小太監陪本王遊逛一番帝都,正好給他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如何?”
“宇飛兄所言極是,那就這麽辦。”
辦?辦他個頭啊!
靈雪鳶很想爆粗口,立刻反駁說:“六王爺,奴才是攝政王身邊的貼身小太監,攝政王還沒有同意呢!”
軒轅文澤瞪大眼睛看她。
被一個奴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就算了,最讓他可氣的是這小太監的背後是攝政王,他竟然都沒法反抗!
“奴才實話實說。”
“你們在門口吵什麽呢?”殿中的太後驀地出聲。
鳳月華畢竟是太後,這聲音一出,威嚴盡顯。
眾人不敢再言語。
這時候幾人這才一同入了殿內。
“剛剛你們的話,哀家也都聽見了。”
行完禮數過後,鳳月華那銳利的目光落在靈雪鳶的身上,眸底閃爍了一下:“小鳶子,接下來這陪同越國王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哀家會向爵兒說清楚,這麽兩日,爵兒肯定會借的。”
靈雪鳶心底冷嗤。
她又不是物品,憑什麽他們可以隨意決定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