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淵冷嗤了一聲,“你不說清楚,本官也不會告訴你。”
靈雪鳶咬牙。
這廝什麽意思呢!
“若無事,還請鳶公公請回吧!”楚墨淵出聲趕人。
靈雪鳶忍著要揍人的拳頭,忽然伸出手來說:“小費。”
“什麽?”楚墨淵那張嚴肅至極的臉因為她這話愣了一下。
“奴才替三王爺跑腿送信,結果三王爺沒有給奴才付小費,那麻煩楚將軍代三王爺付錢,畢竟奴才是攝政王殿下的人,不是你們隨便一個人任意使喚的。”
楚墨淵那張麵癱臉出現了一絲龜裂。
“喏,你要是不給的話,信不信明天我就告訴天下人,你堂堂楚大將軍欠債不還錢,一個奴才的錢你都要狠心貪汙。”
楚墨淵麵色深沉,嘴角輕抽,一副牙疼的模樣。
靈雪鳶傲然的看著他。
僵持了一會兒,楚墨淵驀地轉身吩咐說:“管家,給他錢,打發走。”
靈雪鳶鬱悶的不悅道:“喂,你當是打發叫花子呢?行了,我不要錢,你就告訴我,這兩人和你啥關係,我就走。”
楚墨淵很意外她為什麽這麽執著這兩個早已死去的人事情上。
要不是因為這二人曾經拿著四方令,他也不在意。
“曾在將軍府住過一月。”他竟然說了實話。
靈雪鳶很詫異。
……
回到攝政王府。
靈雪鳶有些心不在焉的推開了門,剛要將門給闔上,結果門口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音。
“去哪了?”三個字,恰巧夾雜著夜色的涼風拂來,涼的人發顫。
靈雪鳶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來。
“臥槽!你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覺不改奏折,站在我的門口發什麽神經?”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大概提到父母的事情,她自己也不由得被這種事情給弄得心緒不寧。
楚墨淵什麽事情都沒有說,就隻是告訴了她父母在楚府住了一個月。這都是什麽玩意兒!
門口的軒轅爵看著她一副心虛的模樣,不由分說的走入屋內。
他又沉聲問了一次:“去哪兒了?”
“額……”靈雪鳶抬頭看他,立刻撒謊說,“我出去買東西了。”
“是嗎?”男人眸光幽邃的掃了她一眼,朝著她步步逼近。
他突然的靠近,讓靈雪鳶莫名的往後退去。
而他,卻不動聲色的將她的房門給關上了。
“喂喂,你幹嘛?這可是我的房間。”
不知為什麽,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覺得緊張!
男人不耐煩的又問了一次:“去哪兒了?”
“我……我去了將軍府。”
“做什麽?”他又問,咄咄逼人。
她抿了抿唇,立刻開始胡說八道說:“我……我這背後的傷擦不到,隻能拜托別人來幫我擦了,而當時出門買東西,剛好經過將軍府,那位楚將軍人好……”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屋內一陣陣的陰風亂竄。
男人鳳眸凝著她,卻讓她清晰的瞧見了一抹怒火開始躥升。
“該死。”他罵了一聲,忽然幾步逼近她,把她給逼的又連連往後退去。
“本王看看,你的傷。”他邊說邊擒住了手腕。
“不……不用了……”靈雪鳶頓時覺得詭異,而且屋子裏還彌散開了一股奇怪的……酸味?吃醋的那種酸味。
“把衣裳褪了,本王不想重複第二遍!”他壓根沒有給她再拒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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