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軒轅爵中的劇毒。
而這個叫範羽的男人曾經是太後身邊的紅人,還是個使毒高手,那就是說軒轅爵身上的毒和這個叫範羽的男人有關。
靈雪鳶勾了勾唇角。
既然如此,那她要去會一會這個叫範羽的人,順便再替她家攝政王報個仇。
呸呸,什麽她家,就是純屬互幫互助而已。
“趕緊動身吧,我把這張易容麵具撕掉,穿回女人的模樣。”
彭小槐愣了一下,蠕動了一下唇瓣,卻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她高興就好。
這丫頭不知道她的臉很禍水嗎?就怕到時候惹來不少麻煩。
可是……師父也說了,最好讓阿鳶用原貌去參加。
“阿鳶……”見靈雪鳶幹脆的撕掉臉上的那一層薄如蟬翼的皮,彭小槐忍不住了。
“怎麽?”靈雪鳶轉頭看她。
女子轉過頭來看她,那一刻,絕美的容顏盡覽無疑,五官無一不精致美好,仿佛世間最完美的雪蓮花。女子眉尖的那一點自然的朱砂痣,清幽中又不失豔麗,豔麗中又不失高貴。
這樣的美,是讓身為女人的彭小槐都會看直眼的傾國傾城。
彭小槐無奈的撓了撓頭說:“師父說……他特地出門前給你算了一卦,還說你在煉藥大會上必定會碰到你的如意郎君。”
“……”
靈雪鳶嘴角抽了兩下。
不好意思,她是22世紀的人,不信這種鬼話。
她隻信科學,不信神佛。
可說到如意郎君……莫名其妙的,腦子裏竟然就浮現出了軒轅爵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
忽然意識到什麽,她猛地晃頭。
她在幹什麽呢?
彭小槐湊近了她幾分,又道:“你不會喜歡上攝政王了吧?”
這個問題,讓靈雪鳶狠狠嗤了一聲,想都不想就反駁說:“你別瞎說啊,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
而且,那廝自大狂拽又格外卑鄙無恥。
這類型,完全不是她的菜好不好!
見她嗤之以鼻的模樣,彭小槐斜著眼睛睨她,顯然非常不相信。
這丫頭的話顯然不可相信。她要是不喜歡,會在當初攝政王遇刺時舍身相救?她要是不喜歡,現在提到攝政王的時候怎麽一臉發春的模樣。
當然,靈雪鳶不知道彭小槐的內心想法,要是知道,一定給她一個大暴栗。
……
從帝都到象陽城路程耗費兩天,而且是連夜趕路,才在煉藥大會前一天趕到了象陽城。
這一路,靈雪鳶也從彭小槐的口中得知了不少事情。
比如,這所謂的師父鬼穀子,以前出家過,但是結果不出三日就被趕出了寺廟,原因是他六根未淨,不適合出家。
再比如,鬼穀子居住的地方叫鬼穀……
靈雪鳶當時聽完滿臉黑線。
這名字還敢再隨便點嗎?
每年鬼穀都要招收弟子,而她和彭小槐二人是最先成為他徒弟的二人。
靈雪鳶好奇的問:“那我們師父原名叫什麽?”
這個,她非常好奇。
“師父名字……咳咳,你最好不要在他老人家麵前提起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叫——鬼楚。”
“噗……”
鬼畜?
靈雪鳶總算明白了為什麽外人都不知道鬼穀子的真名的原因,這個名字真的很鬼畜。
她很認真的點頭,表示她絕對不會提起師父的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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