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沒有再看她。
“唔,賞賜嘛,咱就不要了,不過你可不可以把那總管腰牌給我?就這麽一個簡單的賞賜,攝政王隻手遮天的人,應該不會難倒你吧!”
說來說去,她還是說回了她最渴望的東西。
軒轅爵蹙眉。
這麽好的機會給她,她卻隻是執著那一枚腰牌?
看來,這東西對她很重要。
“好,既然如此,便遂了你的願。”他緩緩道。
“哦,那就好,既然這樣,那我先走了,好找個地方睡覺。”
她站起身來,轉身想去開窗,卻發現窗戶是被釘死的。
整個屋子裏隻有一扇門。
“既然是夫人,理應睡在一間屋。”
那床榻上的男人幽幽開口,說的有些漫不經心。
可語氣中分明含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靈雪鳶的身子一僵。
她轉頭看向榻上的男人,男人剛剛沐浴過,屋中彌漫的藥香又混雜著燭火的味道。而他的衣裳也穿的鬆鬆垮垮,衣襟大敞,隱約可見裏麵的美色。
她咽了咽口水。
怎麽有一種,他是故意在勾.引她的錯覺?
“夫人?”他見她沒有反應,又喚了一聲。
第一次,叫一個女人叫成夫人竟是這麽順口。
靈雪鳶的瞳孔微縮,微微狐疑的眯細了眼眸。
大概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像現在這般,她如此清醒,心思明鏡。
回想著過去的一切,她隱約覺得,這個男人是知道她是女人的。
但,他故意不說!
回想一下,當初替她擦藥,她讓他蒙上雙眼擦藥,他絲毫不問就答應了。
之後,他偷偷潛入屋中替她擦藥,甚至還把她那身前裹著的厚重白布全扔在了地上,他也絲毫不問。
正常的男人肯定多會懷疑詢問了。
除非是個傻子。
可他軒轅爵可不是傻子,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更何況,鬼鳶是他一手安排入宮的。
她不知怎麽的,在這一刻忽然想明白了什麽,眯著眸子走向他。
那一刻,她很想掐著他的脖子搖晃著問,是不是知道了她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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