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那白無常的臉簡直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個妝容,放在晚上一定可以嚇死人。
雖然隻是隔著易容麵具作畫,可也不必要畫成這副德行吧?
這是救人?還是去搞破壞?
“小槐,你待會兒演戲,扶著我,幫我演的真一些。”
“呃……”彭小槐發現,她除了發出呃的聲音,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丫頭的作風,實在讓人驚嚇。
……
二樓的雅間,這間雅間隻會留給攝政王一人。
蕭逸塵蹙眉走來,看了一眼門口被打腫了臉的玄武,推開了門走入。
他知道軒轅爵是個極會克製自己的人,從來不會這麽放縱自己。
除了……兩年前。
他走到了軒轅爵的對麵,看著男人那雙依舊清明的眼,斂了斂眸光。
“今日興致可真好。”蕭逸塵說。
軒轅爵不悅蹙眉。
“是不是發生了何事?你這樣可不想平時的你。”
“沒什麽,我沒事。”他說,從說話的語氣聽出,格外冷靜。
好像,這一杯杯的烈酒灌入喉際,沒有任何的感覺。
“其實……他已經逝世了這麽久,我以為你本該放下了。他……”
“砰”的一聲響,外麵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毫無征兆的打斷了蕭逸塵的話。
“夫人,夫人,求您別鬧了,這兒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聽上去好像是掌櫃的叫聲,那聲音中帶著幾分欲哭無淚。
“掌櫃的,你也給我評評理呀,我這腹中的孩子眼看就要臨盆了,可我家夫君還在樓上和別人卿卿我我,你得行行好呀!嗚嗚嗚……”
這聲音,怎麽聽上去有些耳熟。
軒轅爵驀地抬眸,將手中的酒盞放下,打開了門去。
樓下亂哄哄一片。
蕭逸塵輕輕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腳邊放置的幾大空瓶,輕歎一聲。
樓下那突然出現的人,倒是出現的真是時候,要是這酒再喝下去,估計要出人命了。
明日就會有,攝政王在烈焰酒樓暴斃的消息傳開。
蕭逸塵立刻跟了出去看,表情也跟著呆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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