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腰牌嗎?”
男人垂眸,所有情緒掩蓋在眼簾之下。
“讓青龍偷的。”
“……”蕭逸塵的嘴角抽搐。
靈雪鳶猛地抬頭,怔了一下。
他攝政王是什麽人,這種偷雞摸狗之事,他竟然也會做得出來?可做這事情,就隻是為了她而已!
“多謝了,我就是好奇而已。”她幹巴巴的笑著。
蕭逸塵聽她這樣的話,不滿皺眉。
“小鳶子,阿爵為了滿足你的好奇,都給你去偷了腰牌過來,現在你這一臉不悅和失望是什麽意思?”
他這是替自己的兄弟打抱不平,想想他軒轅爵可從來沒有如此為一個人費盡心思。
靈雪鳶垂著眸子,也不反駁。
其實這就是他們交易的內容,她既然幫他解毒,他理應將腰牌給她,這是他們一開始都說好的。
可現在怎麽蕭逸塵說的,她理虧似的?
“阿塵,你沒事可以滾了。”
軒轅爵不滿的開始趕人。
蕭逸塵撇嘴低低咕噥:“你個重色輕友的。”言罷,當真站起身來走人。
……
軒轅爵將桌上那被輕鬆掰開來的腰牌拿入手中,輕輕玩弄著。
“你想要的是什麽東西?”他問。
蕭逸塵人已經走了,他才問出口。
顯然是不想讓第其他男人知道她的事情。
不管她是誰,都跑不掉。
靈雪鳶蠕動了一下唇,竟是猶豫著該怎麽說自己想要的東西。
“嗯?”見她隻是動了動嘴,卻沒有出聲,男人的眉梢輕輕挑了挑。
“沒什麽。奴才先回去熬藥了,希望那藥能幫到攝政王。”
靈雪鳶轉身往外走。
男人也沒有阻止她,視線落下,看著桌上的腰牌,眸光更沉了幾分。
……
靈雪鳶在屋中來回踱步。
她必須要找人問清楚。
腰牌中的東西是在何時不見的?
這些日子的接觸下來,她可以將線索輕鬆竄起。
父母應當是先被蓮花夫人給救下,至於蓮花夫人為什麽救下父母,有兩個可能,一個便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四方令這東西在父母的手上,第二個就是蓮花夫人看上了她老爸,誰讓她老爸長得那麽英俊。
之後,肯定是在將軍府住過一段時間,甚至還接觸到了之前那死去的大總管,芯片藏在那死去的總管腰牌中。
再之後呢?腰牌被太後沒收,之後封了魏公公為大總管。
所有接觸過腰牌的人,那就是太後或者魏公公了。
靈雪鳶停下腳步。
她要進宮一趟。
若是不把這東西的下落找到,她莫名覺得不安。那芯片裏麵一定藏著什麽秘密。
不過現在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雖然樣貌相同,不知道能不能自動讀取芯片。
她轉身翻出了夜行衣,準備換上時,門卻被敲響了。
“小鳶子,魏公公讓你入宮見他。”
這是青龍的聲音。
靈雪鳶的動作微微停了下來。
真是天助她也。
打開門,青龍見到她,撓了撓頭說:“聽說魏公公把所有的太監都招過去,似乎是有什麽事情要說。一切伺候在王府裏的太監也被一並命令入宮。”
靈雪鳶眸光一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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