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最重要的是為天下女人好。
這禍水,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
男人終於是不耐煩了,猛地轉過身來,抓住了她的腰,不由分說就俯下頭來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靈雪鳶睜大眼睛,腦子在刹那間空白了,呼吸也很快就被他給截取了去。
奶奶個熊,不是答應的好好的,不準親她的嗎?
柔軟的觸感落上,還有彼此之間唇間的芬芳,都仿佛在消耗著男人的理智。
他的手漸漸收緊,想讓她更緊的貼上他,但忽然相觸的唇裏傳來了她的一聲哎喲的痛哼聲。
“怎麽了?”他見狀,蹙眉鬆開了她的嘴。
“絲……痛痛痛,我的腰!”剛剛摔下去太誇張,扭到腰了。
這能怪誰,要怪也隻能怪自己作死。
男人的表情一頓,很快便恍悟過來了,嘴角抽了一下。
……
門口的青龍和玄武表情木然。
可這時候屋內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叫聲。
“嗷嗷,啊啊,嗯嗯,好痛,你輕點啊!”這聲音,不就是小鳶子的聲音嗎?
“你別亂動,本王找不到位置了。”這……這正是他們家主子的聲音。
青龍和玄武相互看了一眼。
饒是麵癱如玄武,也耳廓泛紅,那張臉上多了一分難以言說的……窘迫羞赧。
青龍咂舌,“這事情,可以證明一件事。”
玄武結巴問:“什,什麽事?”
“那就是,主子不是不舉的。”
“……”玄武嘴角狠抽,直接一掌呼了過去。
這小子,竟然說主子是不舉的?不想活了嗎?
青龍被呼了一掌,表情不由得委屈萬分,“玄武,你打我作甚?”
“不想與你說話。”玄武瞪他。
屋內那來自靈雪鳶叫痛的聲音就沒有停止過,讓門外一眾守著的明衛暗衛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紛紛抹汗。
果然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們家主子好樣兒的。
但……屋內可不是這樣的情景。
靈雪鳶趴在浴池邊,由著男人推著她腰際扭傷的位置。
但這男人的按摩的手法實在太霸道,力道太強,她這嬌弱的身軀哪裏經受得住他這樣的推拿?
軒轅爵抿著薄唇,忍了忍,在她又一次高昂的叫痛後,不悅道:“閉嘴!”
這叫痛的聲音叫的這麽纏綿悱惻是鬧哪樣?
小東西是故意的吧!
靈雪鳶撇嘴,死死咬了咬下唇,低低的嘟囔:“也不知道這是誰害的。”
要不是他,她至於摔倒?至於扭傷腰?
這腹誹的語氣剛落,男人手掌力道又重了幾分,她狠狠絲了一聲,暗罵了一聲王八蛋。
然而,偏偏有人在這時候敲門了。
“何事?”軒轅爵手上動作一停,明顯不悅。
門口的青龍推了一把玄武,示意玄武來說。
玄武有些難為情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低的說:“主……主子,範羽說要見您。”
範羽?
屋中的靈雪鳶奇怪的轉頭看向軒轅爵,男人的眸光一斂,眸中的光竟是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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