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雪鳶推開屋門,探出了個腦袋,發現男人還坐在書桌前。
“嘎吱”的一聲響,她將門給推開的更大了一些。
軒轅爵聽見了動靜,抬頭看她。
靈雪鳶自覺的入屋關門,然後一臉鎮定的走到了他的身邊,臉上掛著官方式的微笑問道:“這麽晚了,還要批閱奏折呀?”
分明白天壽宴的時候看見了皇帝,可是這每天的奏折必定都是送到了軒轅爵的手上。
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明白,這如今軒轅王朝的皇帝簡直如同虛設。
而攝政王,才是軒轅王朝做主的人。
聽見動靜,男人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靈雪鳶什麽都沒有問,而是直接走到了他的大床榻邊坐下,將兩隻鞋子一蹬,很是自覺的躺了下去。
軒轅爵看她這模樣,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她今天格外的乖巧。
“喏,我先給你把床給暖了,暖好了我就回去睡覺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靈雪鳶邊說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其實她不拒絕,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原本就是夫妻,這樣的肌膚相親,反而給了她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
明明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可是她還是……沒法。
軒轅爵盯著她就這麽躺下了,甚至還把被子裹得這麽厚實的樣子,忽然改奏折的心思也全然沒有了。
那小東西溫軟的身子就在他的床榻上,他如何靜心?
……
靈雪鳶本意是想把他的床給捂熱了就走,回自己的小屋中睡去。
畢竟這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然後就會有第三次,以及之後的無數次。
這就是個毒,戒不掉的毒。
可這廝的床太大太舒服了,被子裏又很快被她給捂熱了,舒適的讓她不想離開了。
忽然身上的被褥被人掀開,一陣涼風猛地灌入,讓她瑟縮了一下。
很快,一具寬厚的懷抱就貼了上來。
比起昨天,她今天的身子沒有那麽僵硬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她感覺到男人一點點將她拖入懷中,二人之間的距離寸寸縮短。
她閉著眼裝死。
可耳邊縈繞著他的呼吸熱氣,擾著她根本沒有辦法真的入睡。
“小鳶子,臉上每日貼著一層皮,舒服嗎?”
男人的唇,附在了她的耳邊,薄唇上的涼意,帶著夜色的迷離。
靈雪鳶這下是渾身一僵。
他說了什麽?
甚至剛剛刹那,她懷疑自己隻是出現了幻聽而已。
他的薄唇就貼在她的耳廓處,溫軟又酥麻的刺激著她,不止是耳朵,而是全身所有的感官!
他的聲音,平日裏本來就磁性低沉,這會兒夾雜著夜色,這聲音更低魅,輕易就能撩動人的心扉。
該死啊,他是猜到她易容了吧!
這個時候,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閉著眼睛好了。裝死,裝到天亮去最好。
想來也是,他這麽心思縝密的男人,腹黑奸詐的男人,如何會猜不出來她的易容?上次煉藥大會,他都撕下了一次,雖然當時她貼了兩張。
但,她的表現,無疑會惹來這個男人的懷疑。
她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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