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他沒有說話,終於還是抬步走到了他的麵前,說:“攝政王有何吩咐?”
“……”回答她的,隻有男人的沉默。
氣氛有些奇怪。
靈雪鳶發現他就隻是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暗暗翻了一個白眼,轉身去拿銀針和自己配置的藥汁,專門用於按摩的藥汁。
軒轅爵看見她伸手去拿這些東西,瞳孔一縮,忽然站起身來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正轉身,就被他給堵截了去路。
“幹嘛?”她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問。
“本王不舒服。”他忽然說,一字一頓。
靈雪鳶呃了一聲,還是有些擔心的踮起腳尖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際。
他身為攝政王,應該不至於說謊騙她說不舒服,更何況騙她也沒什麽好處。
“沒發熱,哪兒不舒服?”她問。
她放在他額際上的手放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給他探探脈象。
可卻被他極快的反手握住了手,她沒能摸到他的脈象。
女子的小手,柔軟細滑,掌心的溫度帶著一種奇異的暖,雖然手從額際離開,可他卻恍惚覺得她手心的溫度還停留在他的額際。
不知道為什麽,四周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靈雪鳶不解的抬眸看他,一眼望進男人如深潭般見不到底的墨瞳裏,瀲灩流光,吸引著她一點一點沉淪。
她忽然開口問:“你抓著我做什麽?我給你把脈。”
“這裏不舒服。”
男人極快的回答她,將她的手牽引著放在了他的心口上,一字一頓的說。
“呃?”她狐疑的看著他,“什麽樣的症狀?”
“心悸,胸悶,頭暈,發寒。”某男睜眼說瞎話。
靈雪鳶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了。
……
窗外的青龍聽著屋內的情況,暗暗點頭,說:“果然是主子,這麽爛的謊言也說的出來。”
玄武嘴角一抽,伸出手肘撞了他一下,低聲警告:“別亂說話,小心暴露了。”
青龍認同的立刻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他想說,隻要事情一直以這樣的狀態發展下去,說不定很快就搞定了。
玄武翻白眼,受夠了青龍,給了他一個極大暴栗。
“說什麽不能直接說?”
青龍委屈的揉了揉額頭。
“我覺得,小鳶子很在乎我們主子,聽說主子不舒服,立刻就擔心了。經過我多年看人的經驗來判斷,小鳶子說不定是喜歡我們家主子的呢!”
聽見他這話,玄武也微微怔了一下。
要說起來,回頭仔細想想,說不定真的是他們誤會大了?
哦不,是他們家主子誤會大了。
“這事情得趕緊告訴主子才行。”玄武說。
“不,不能太早下定論呀!”青龍很掐了他一下,又說,“最好讓小鳶子多折磨折磨主子一下。”
“……”玄武嘴角抽了一下。
……
靈雪鳶將男人拽到了榻上,讓他躺下,正要摸向他的脈搏,又被他給阻止了。
“不用探脈了。”男人淡聲吩咐。
“為什麽?”靈雪鳶不解。
“給本王紮兩針就好了。”他說。
她醫術了得,一個脈象立刻就能察覺到他是裝的,他當然不能讓她探脈。
但,被紮針,光想都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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