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本君可不怕你。”
靈雪鳶見狀,慌忙按住了軒轅爵的肩膀。
“別鬧了,他的毒好不容易壓下去。”她瞪向南風澈。
南風澈得意的神情頓時一收,裝出委屈狀。
軒轅爵輕嗤了一聲,不屑至極。
“小爵爵,你既然醒來了,就起來穿衣裳,水太冷了,萬一你這身子又變寒涼就不好了。”
這身子忽冷忽熱的,也確實麻煩。
這個月毒發的越來越嚴重,而且還隱隱有一種預感,再過兩日,這男人的毒發一定會更加嚴重。
他這一天一個狀況,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紙上寫的毒藥名字,總共隻寫出了十種,還有五種,卻還沒有探出來。
軒轅爵轉頭看她,說:“鳶兒,你來幫本王。”
靈雪鳶抬頭來,撇了撇嘴。
男人靜靜的看著她,也不催促她。
靈雪鳶轉頭看向南風澈,吩咐說:“南風澈,你的機會來了,幫他更衣吧,對了,記得把他身上的水漬給擦幹淨。”
“……”
兩個男人心底都在吐血。
她卻像個無事人一般,拿起自己記下的紙,站起身來。
剛剛站起身來就被軒轅爵被抓住了手腕。
她轉頭不解的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這小東西,竟然敢問他怎麽了?
靈雪鳶輕輕哼哧了兩聲。
她說過,不許用命令奴才的口氣對她說話,他丫的之前還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就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態命令她。
小樣兒,必須要好好懲罰他一下。
“南風澈,這麽好的機會,你不想要?”
南風澈是徹底懵了。
這麽好的機會?什麽好機會?給軒轅爵擦水穿衣裳算是什麽好機會?又不是她!
“唔?怎麽了?難道你不是早就看上他了嗎?”
靈雪鳶說罷,轉身就往外走了。
隻餘下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
屋中的氣氛,一定非常尷尬。
靈雪鳶趕緊跑,也知道要是軒轅爵那男人一定會找她麻煩。
青龍和玄武站在門口,見她走出來,喚了她一聲。
“你們主子醒了,你們去看看他吧。”
青龍和玄武相互對視一眼,感覺到靈雪鳶的表情格外詭異。
剛剛分明看見南風澈也一同進去了,可出來的卻是靈雪鳶,而不是南風澈,這……莫名會讓人誤會。
但很快屋內就傳來乒乓的響聲,青龍和玄武立時一愣,馬上衝入了屋中。
靈雪鳶回頭看了一眼屋門,縮了縮脖子,疾步往書房的方向走去,隨即“碰”的一聲將門給闔上,上鎖。
她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頸項,那裏似乎還有被咬住的疼痛感,軒轅爵這小子,咬的可真夠用力的。
外麵的夜色很深,她走到了書房的椅子上坐下,趴著。
疲倦感很快就襲來了,也顧不得隔壁的某兩人會怎樣。
天蒙蒙亮的時候,南風澈便離開了,軒轅爵推開了書房的門便看見了她趴在桌上熟睡的樣子。
昨晚上的帳還沒有找這女人好好算一算。
青龍跟隨在後,低聲說道:“主子,還有兩日就是十五了,我們必須要在十五之前離開,看那王後應該不會放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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