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雪鳶伸出自己的兩隻手,然後朝著自己的雙手“呸”了兩聲,再往自己的身上抹了抹,這才笑著說:“剛剛做了一些髒活,還沒有來得及洗手呢,小姐勿怪,奴才扶您下馬車,您再去洗洗就是了。”
邊說邊將手伸了過去。
事實上,她剛剛在煉藥,聽說靈如芸來了,也來不及洗手,所以手心黑漆漆的。
看著那伸來的黑漆漆的手,靈如芸的臉色大變。
“不……你走開,你走開!”
看著她驚恐的樣子,一旁的丫鬟立刻嗬斥了一聲:“你放肆!”
靈雪鳶冷瞥了丫鬟一眼,這才把視線落回到靈如芸的身上。
“那小姐的意思是,不需要奴才扶了?”
靈如芸看著那雙手,頓覺倒胃口,揮了揮手說:“不,不用了,你退開。”
靈雪鳶如她所願退開去,站在一側。
靈如芸便在丫鬟的扶持下走下了馬車,正要往王府裏走……
靈雪鳶的手捏住了三根銀針,眸光一閃,朝著靈如芸的腳上麻穴射了過去。
銀針“咻”的一聲,極快的速度紮在了靈如芸的腳上。
靈如芸腳上一麻,直接摔倒在大門的門檻上。
“啊……”
丫鬟想拉住她,但卻不想被自家小姐一同拉著摔在地上,疼的丫鬟想哭。
靈雪鳶誇張的叫了一聲:“小姐您沒事吧?看您這麽不小心的,奴才扶您起來吧!”
她邊說邊扶起了靈如芸,然後用自己黑乎乎的手拍在靈如芸身上,表麵上替她拍掉灰塵,實際上作勢取下她腿上的銀針。
靈如芸這才慢半拍的意識到什麽,猛地推開了靈雪鳶。
靈雪鳶故意沒有站穩,摔坐在了地上。
“絲……小姐,你為什麽推奴才?奴才做錯了什麽事?”
在攝政王府的大門口,一眾看客可是看呆了,看的目瞪口呆。
這真是一場年度大戲。
靈如芸轉頭惡狠狠的瞪著她,怒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小鳶子,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推我?”
“小姐,奴才怎麽敢?給奴才一百個膽子可都不敢。”
靈雪鳶做出惶恐的神色,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站在大門裏的彭小槐是看的目瞪口呆。
她家阿鳶,厲害了!
這表演,她要給滿分。
靈如芸正要說話,忽然門口的下人們瞧見了走來的男人,紛紛跪下行禮。
“參見攝政王。”
這突兀的叫聲,讓靈如芸臉上的怒容立刻一收,露出了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
靈雪鳶輕輕撇了撇嘴。
很好,和她來飆戲是吧?
“王爺,小鳶子欺負我,還將我給推倒在地,這膝上都擦破了一塊皮。”
靈如芸率先出聲,語氣委屈,眼角很快醞釀出了淚水,一副楚楚可憐之相。
走到門口的男人凜冽的掃了她一眼,一個眼神,便輕易讓人臣服。
他正要說話,靈雪鳶的聲音便率先響了起來。
她說:“主子,二小姐不符合入府的要求。”
她還坐在地上,邊說邊指了指門口立著的牌子。
那上麵寫著的幾條入府條件,隨著她黑乎乎的手指一指,眾人的視線一致落在了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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