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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
“嗯?”他長指微動,撫在了她的紅唇上。
小東西每次說出這些氣人的話,他就想吻她。
“哎哎,不鬧了不鬧了,你的奏折還有那麽多呢,趕緊去看吧,我可不想當禍國殃民的妖女,可不想迷惑當朝攝政王,更不想禍亂朝綱,更不想當紅顏禍水。”
男人眉梢一挑,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到了桌案前,隨即落座,將她放在了腿上坐著。
“嗯,鳶兒果然懂事,既然不想當紅顏禍水,那便輔佐本王閱讀奏折吧。”
靈雪鳶抽了抽嘴角,視線落在那桌上堆如山的奏折上,小臉一黑。
“怎麽輔佐?”
她邊問邊瞄向他,男人臉上的笑意格外絕豔妖孽,可在她看來卻分明不懷好意。
她警惕的看著他。
“你念,本王聽。”
“……”這男人還好沒有去做商人,否則必定是奸商。
哦不,錯了,他也有商人的身份,烈焰門不就是做生意的?嘖嘖!
暴王加奸商。
“怎麽?還是鳶兒寧願做本王的紅顏禍水?”
他長指輕勾她的下巴,指尖的溫度帶著沁人的涼意,隔著薄如蟬翼的易容麵具,透了過來。
她輕哼了一聲,扯開了他的手,隨手抓起一本奏折,翻開,別扭的開始念。
不過因為是文言文,她念得很慢,而且停頓斷句不對,有些話意思就會差很遠。
他沒有打斷她,視線便一直凝視在她的唇上,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唇上,根本無心去聽她都念了些什麽。
靈雪鳶卻非常認真的念著,要是知道此刻男人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會氣惱的掀桌起義。
念完了這一頁,她抬眸看他。
“要寫什麽批注嗎?我幫你寫。”
可一個抬眸,就對上了他目不轉睛的視線,男人的視線很會纏人,便就這麽纏著她的,讓她難以收回目光。
“嗯,不用。”
他淡淡啟唇,大手搶過了她手上的奏折,隨手一揚,扔在了地上。
“啪嗒”的一聲響,奏折落地的響聲在這靜謐的屋中顯得格外清脆。
靈雪鳶疑惑了一下。
“鳶兒,你還是適合做禍國殃民的妖女。”
不等她再言語,他的氣息便掃來,堵住了她想開口要說的話。
聲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盡數被他吞滅。
靈雪鳶唔唔了兩聲以示抗議,但也隻能盡數湮滅在他的吻裏。
她有些惱了,每次都是她處在被動,索性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發動猛烈的攻擊。好歹她也是個22世紀的女人,總是被動的那一個,多丟人。
可她這樣的主動,無疑是在點火。
男人的眸色愈漸幽邃,將她壓在了身後的桌案上,桌上的奏折因著他這動作,盡數被掃落在地,發出啪嗒的響聲。
靈雪鳶悲催的被桌咚了!
更氣惱的是,他就壓著她啃她,在如此嚴肅的書房,在如此嚴肅放滿奏折的桌上,他不留餘地的啃她。
然而,總有那麽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毫無疑問,這聲音是青龍的。
青龍在門口說:“主子,皇後娘娘來了……”
聲音弱弱的傳來,可卻也聽出青龍那語氣中含著的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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