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子轉頭看了一眼靈如芸，清晰的看見她的身體抖了兩下。
正負責割靈如芸手指的弟子轉頭看了一眼鬼楚，見鬼楚點點頭，這才一道劃開了靈如芸的手指。
靈如芸不敢叫出聲來，她現在是裝暈，若是有一點露餡，那就糟糕了。
血珠順著指尖的傷口緩緩滴下。
鬼楚卻十分不滿意，喝道：“幹什麽？看見人家姑娘家長得俏，就不舍得下手了？傷口劃大點！”
師父的一聲嗬斥，把這名弟子給嚇到了，手一抖，手上的刀不由得將她手上的口子畫的更大一條。
“啊——”
這下靈如芸終於是忍不住了，痛呼了一聲。
“哎呀，醒來了，醒來了就好。靈小姐，隨著貧道一起念咒吧！”
靈如芸的眼眶早已紅了，她求助似的轉頭看向祭祀台下的人。
她的爹，她喜歡的男人，她真想他們來救她，可是下麵的人沒有一個願意出手救她。
這時候鬼楚已經在祭祀台上做了各種奇怪的動作。
“來，跟貧道念，麻利麻利哄！”
因為他念得很大聲，下麵的所有人都能清晰聽見。
靈雪鳶聽見鬼楚念得咒，沒忍住噴笑了。
師父啊，你確定你不是來搞笑的？
上麵的靈如芸臉色非常不好，整個人都呆滯著，但是在鬼楚的眼神攻勢下，隻能緩慢的念起來。
“麻……麻麻麻利哄哄。”
“怎麽念得？要念對來！否則上天聽不見的！”
鬼楚不滿，手上拿著的拂塵立刻朝著靈如芸的腦袋上一掃，很是不滿的說道：“念！”
他這模樣，就像是一位嚴厲的師父。
靈如芸委屈的抿唇，緩緩念道：“麻裏麻裏……哄。”
靈雪鳶憋著笑憋得很痛苦，臉上表情看上去也格外奇怪，像是笑，可這笑比哭還難看。
她真的很想佩服她這師父，有才到沒朋友。
軒轅爵眸光轉向她，看著她這臉上的笑容表情，輕輕勾了勾唇。
很快，靈如芸就可以解決了。
……
靈如芸和鬼穀子在祭祀台上就一直在重複著這麽一句咒語，麻裏麻裏哄不斷重複著。
念到最後，靈如芸的聲音簡直細如蚊蚋，基本上要聽不見了。
鬼穀子見狀，立刻嗬斥了一聲：“沒吃飯嗎？念大聲點！”
靈如芸紅著眼睛，隻能跟著他大聲念起來。
別說正常人，就算是精神有問題的人被鬼楚這麽鬧，終究也是會崩潰的。
念到後麵，靈如芸是徹底沒力氣了，雙眼一翻，直接倒下去了。
“師父，她不行了。”
一旁的弟子見狀，轉頭對著鬼穀子喚了一聲。
轉頭一看，靈如芸已經念到口吐白沫暈厥了去。
下麵的人表情依然虔誠萬分。
靈雪鳶覺得自己憋笑憋到內傷了。
不知道這些人知道若是這大師是假的，他們的心情會怎樣？靈如芸此刻一定是內心崩潰的。
“好了，今日做法結束了。祭天儀式已畢。”
鬼穀子在上麵隨手亂揮舞了一番，給了兩名弟子一個眼神，便飛身下了祭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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