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府看向靈雪鳶,知道這是攝政王最寵的人,不敢反駁,臉上掛著客客氣氣的笑。
“是,下官這就去辦。”
看著沈知府離開的背影,靈雪鳶伸出手肘撞了撞軒轅爵的腰際。
“瞧瞧你們這兒的貪官,攝政王,您的管束不力呀!”
“……”小東西這是在諷刺他。
走在前方的秦雪兒聽見這話,轉頭來看向靈雪鳶,那眼神似乎帶著嘲弄。
“鳶公公這不就是錯怪了攝政王了嗎?攝政王日理萬機,中央的大臣們都管不完,這地方官如何管製?”
“這是我們的事情,輪得到你來插嘴?”
靈雪鳶直接懟了回去。
她不喜歡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還要被別的女人來議論。
這般霸氣的話語,讓秦雪兒的秀美的臉龐狠狠一沉,瞪了靈雪鳶一眼,嘴邊輕蔑的笑就沒有消散過。
“雪兒不過是在說一句公道話罷了。”
她說罷,便踩著施施然的腳步往前走去。
靈雪鳶暗嗤了一聲,轉頭看向軒轅爵。
男人眸光略沉的看著往前走了的秦雪兒,冷聲道:“阿塵並不在向武城。”
他的話,讓秦雪兒猛地轉頭看向他。
“你說什麽?”她震驚的樣子,讓人覺得,別人這是戲耍騙了她似的。
也難怪蕭逸塵會被這姑娘騙,光光看這姑娘的臉蛋,她天生就長了一張無辜的臉,能怪得了誰?
“消息是本王故意傳出的。”軒轅爵淡淡的道。
秦雪兒狠狠的咬住紅唇,“攝政王這是何意?”
“秦姑娘醫術了得,使毒厲害,應該不需要我家主子再多解釋什麽了吧?更何況秦姑娘冰雪聰明的,應該是明白。”
玄武看得出來他們家主子不打算再說話了,索性便開口說話。
他不是個多話的人,但是每次察言觀色一番之後,就知道他們家主子要說什麽,他作為下屬就會替他們家主子說出口。
秦雪兒瞪著玄武,那雙眼角上翹的眼睛瞪著玄武,乍然一看,還真有些凶悍。
“哎,你對她做了什麽?”
靈雪鳶好奇的轉頭問軒轅爵。
她想起來前不久,這男人問她要了一種劇毒,此毒是上次趙邪的陣法裏的白幽草所製,吸人血的效果極強。她也製得很隱晦,無色無味之外,中毒之人初期身上不見任何的症狀,直到毒侵入到五髒六腑之後,才會有痛苦的反應。
但那時候要解毒的時候,就很難很難了。
這男人要這毒……不會是……
軒轅爵沒回答靈雪鳶的話,伸手攬住了靈雪鳶的肩膀說道:“鳶兒,以後學著,什麽叫先發製人。”
靈雪鳶嘴角狠抽。
“別人既然能用奸細,本王自然也可以。”
他這般雲淡風輕的語氣,是完全對著靈雪鳶說的。
他隨意的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一般隨意,分明知道這小子是故意的,可是靈雪鳶還是忍不住感歎某男的腹黑。
所以,他故意要了那劇毒,就為了對付秦雪兒。而給秦雪兒下此毒的人,必定是太後身邊的奸細。
“小爵爵,你說的似乎不對,你這應該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嗯,鳶兒說的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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